巖戶鈴芽、四宮輝夜、早坂愛和大臣悄然停駐在店前。
“就是這裡了吧。” 巖戶鈴芽壓低聲音。
早坂愛再三核對確認無誤後,輕聲回應:“是的鈴芽小姐,確實就是此處。”
“秋生先生的女兒在這裡嘛?” 四宮輝夜目光掃過陳舊的店面,問道。
早坂愛搖了搖頭:“不在,她剛好出去了。”
“那現在正是時候了。”四宮輝夜嘴角揚起一抹溫柔卻帶著幾分虛假的笑意,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
“就趁她女兒外出的時候,把事情告訴秋生先生的夫人吧。拖太久,歌橋大人會以為我四宮家要違背承諾了。”
古舊的門面沒有感應門鈴,古河早苗正踮著腳,專注地擦拭著貨架。聽到腳步聲,她轉過身,臉上綻放出比櫥窗裡的麵包還要溫暖的笑容:“哎呀,好可愛的孩子們,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們。”
早坂愛向前半步,姿態優雅透著職業性的疏離,微微欠身說道:“古河夫人,您好。我們是秋生先生參與的實驗專案負責人。”
“實驗志願者?” 古河早苗滿臉疑惑,眼神中滿是不解,手中的抹布不自覺地攥緊:“你們找錯人了吧,秋生,他昨天就出發去東京談麵包生意去了。”
四宮輝夜沉痛悲傷的笑容近乎虛假,眼中毫無波瀾:“我們很遺憾地通知您,秋生先生在實驗中…… 為了科學事業做出了重要貢獻。”
早坂愛隨即將一份檔案袋遞了過去:“這是秋生先生簽了絕密實驗的志願者合同。這是我們簽訂的賠償條款。請您過目。”
古河早苗顫抖著雙手,艱難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因為緊張而變得冰涼。她撥通了秋生的電話,然而,那熟悉的手機鈴聲卻並沒有從秋生的手機裡傳出,而是從早坂愛的檔案袋中響了起來。
這熟悉的鈴聲,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古河早苗的心上。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早坂愛,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不可能的... 秋生說過 他會永遠陪在我的身邊的,怎麼會了,你們一定是搞錯的了。”
早坂愛似乎對古河早苗的反應早有預料,她冷靜地解釋道:“秋生先生他也回不來了。這是我們簽訂的賠償條款,請您過目。“
早坂愛:“我們,四宮家會負責秋生先生的女兒古河渚在東京治療的所有的醫療費用,並且這是下北的一套房產,還有這兩張銀行卡,一張是 2000w 霓虹幣。另外一張是 3000w 霓虹幣。”
四宮輝夜看著眼前崩潰的早苗,睫毛微微顫動,心中卻毫無憐憫,這樣失去 “棋子” 的場景,她早已見慣。“早坂,把檔案給她。別忘了歌橋大人的叮囑。” 她輕聲吩咐道。
這時,一直沉默的鈴芽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而哽咽:“古河夫人,秋生先生…… 他很愛您和渚。他說,能保護你們,是他這輩子最驕傲的事。”
古河早苗猛地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鈴芽,急切地問:“你認識秋生?他…… 他最後說什麼了?”
巖戶鈴芽回憶起秋生最後的話語,喉嚨發緊:“下輩子,想和早苗生在富裕家庭,不想再讓她撿剩菜了。”
她看著早苗圍裙上的補丁,那上面還沾著麵粉,繼續說道“他還說…… 希望您別難過,好好照顧自己和渚。”
.....
四宮輝夜輕輕咳嗽一聲,打破了沉重的氛圍:“古河夫人,檔案上有我們的聯絡方式,有任何需求可以隨時聯絡。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巖戶鈴芽跟著四宮輝夜走到門口,忽然,豆大的雨點砸落下來,噼裡啪啦砸在屋簷上。
早坂愛在門口頓住,回頭看向仍跪在地上的早苗。她想起自己的母親,想起那些聚少離多的日子。某種陌生的情緒湧上心頭,讓她忍不住開口:“古河夫人,秋生先生的選擇…… 是為了讓你們過得更好。”
但說完,又覺得自己的話蒼白無力,頭也不回地撐開花傘:“大小姐,我們該走了。”
“嗯。” 四宮輝夜輕聲應道,最後看了眼麵包店,轉身走進雨中。雨幕中,她們的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古河早苗顫抖著拿著她們的結婚照,她的手指輕輕地撫過照片上秋生的臉,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斷地從她的眼眶中湧出,滴落在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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