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橋信竹自行離去後,漫步在文化祭現場,很快在不遠處看到了古河早苗與古河渚母女,她們正饒有興致地在一個手工飾品攤位前駐足,古河渚拿起一個髮飾給母親看,古河早苗則溫柔地回應著。
【真是...天意,難違。】
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下,他靜靜地站在原地,遠遠地凝視著這溫馨的一幕。然而,他出眾的容姿端麗的外貌和獨自一人的狀態很快,幾個結伴而行的女生注意到了他,互相推搡著向他靠近。
“那個…請問是一個人嗎?”其中一個女生鼓起勇氣開口,聲音帶著期待:“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逛逛?我們知道好多好玩的地方的。”
歌橋信竹被這突如其來的搭訕拉回現實:“我有女朋友了。”說完,他趁著古河母女還沒有發現他,轉身走向了下一個區域的攤位。
來到了下一個區域攤位。
一聲呼喚傳來:“伊地知先生。”
歌橋信竹對這個稱呼一時沒反應過來,他以為是叫別人,所以並沒有回頭。
“伊地知先生。”那聲音又清晰地叫了一次。
這次,歌橋信竹疑惑地循聲望去。只見在一個熱氣騰騰的章魚燒攤位後面,站著一位穿著圍裙、戴著衛生手套的藍髮少女——
正是家政祥子,少女的臉上泛著些許工作後的微紅,顯得格外可愛。她的眼睛是和山田涼一樣的琥珀色,此刻正凝視著歌橋信竹。
“你好。”歌橋信竹認出了她,但他沒有糾正那錯誤的姓氏稱呼,他走到攤位前,微微頷首。
豐川祥子手有些好奇地問道“伊地知先生是秀華大學的學生嘛?”
“不是,”歌橋信竹搖搖頭“只是來湊下熱鬧而已。”他並未提及明天結束樂隊將在這裡演出的事,不想打擾她的打工。
豐川祥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略顯疲憊但又充滿喜悅的微笑:“那我們可真巧了,要嚐嚐章魚燒嗎?這是剛出爐的,我請客。”小桌子上擺放的、香氣撲鼻的成品。
歌橋信竹看了看眼前這位在努力打工的少女,點了點頭:“好,麻煩給我一份吧。”
“好的,請稍等。”
豐川祥子動作麻利,用竹籤串起幾顆圓滾滾、冒著熱氣的章魚燒,裝進小紙盒,熟練地撒上輕盈舞動的木魚花和翠綠的海苔粉,最後淋上深色的醬汁,遞了過去。
“小心燙。”
歌橋信竹接過紙盒,沒有上演硬是付錢的戲碼,過分矯情的推拒反而顯得虛偽,這與井芹仁菜贈送門票表達謝意的情況不同。
他拿起竹籤嚐了一顆,外酥裡嫩,醬汁濃郁。“謝謝,很好吃。”剩下的他想帶回去給虹夏她們嚐嚐。
簡單地敘舊兩句,歌橋信竹便以“不打擾你打工了”為由,頷首告辭,再次匯入人流。
沒走多遠,又遇到了熟人和他打起了招呼,畢竟他姿容端麗的容顏仿若夜空中高懸的皎潔明月,散發著獨特而耀眼的光芒,
“信竹君~”
歌橋信竹轉頭,只見安和昴正笑盈盈地站在那裡,黑髮打理得一絲不苟,她身旁還跟著一個“小孩”——正是櫻桃紅髮色的井芹仁菜。
井芹仁菜也微笑著向歌橋信竹打了一聲招呼:“信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