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芹仁菜在經過上次火力全開的演出後,那股對音樂的熾熱激情徹底被點燃,以往按部就班去上補習班、自考大學的想法,如同被狂風吹散的薄雲,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刻的她,滿心滿眼都被音樂與樂隊的未來填滿,那股對音樂的渴望如洶湧的潮水,讓她一刻也無法等待。
於是,她迫不及待地找到了歌橋信竹,約他在吉野家飯店見面,眼神中閃爍著期待與興奮的光芒。
......
當歌橋信竹如約而至踏入吉野家,井芹仁菜侷促地搓了搓手,臉上帶著些許歉意:“不好意思,太貴的地方我實在去不起了。”
歌橋信竹倒是並不在意,他可不是皇居那幫死剩種,隨手拿起井芹仁菜與安和昴請客的飲料,輕輕喝了一口:“桃香小姐不在嘛?”
他的語氣平淡,卻讓井芹仁菜更加緊張,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安和昴坐在一旁,看著井芹仁菜窘迫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頭,於是,她清了清嗓子,準備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是這樣的,在我們下場演出之時,我們想讓信竹支援我們,成為我們演出的鍵盤手。”
她的聲音清脆,表面上鎮定自若,可心裡卻如同小鹿亂撞,充滿了期待與忐忑。
這不是什麼單純的邀請,而是安和昴藉著引進鍵盤手順水推舟的 ‘私心’。
即使說歌橋信竹已經有未婚妻了,但是俗話說的好只要鋤頭揮的好,哪有牆角挖不倒。所以,她才想藉著支援樂隊演出的機會,試圖拉近與歌橋信竹的距離。
歌橋信竹只是微微頷首:“這樣啊。”
見他點頭,井芹仁菜還以為他同意了,那雙美麗的藍瞳瞬間亮起光芒,眼神中滿是期待,急切地追問道:
“信竹,你這是答應了嘛?”
然而,歌橋信竹卻輕輕搖了搖頭:“抱歉,我不能成為你們樂隊的鍵盤手。”
這句話好似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井芹仁菜眼中的希望之光,她的肩膀微微下垂,臉上寫滿了失落。
安和昴雖然神色未變,但心中的失落與不甘卻如潮水般翻湧,她強裝鎮定地說道:“沒關係,我們也只是隨口一提。”
“抱歉,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實在抽不出時間。而且,我現在的樂隊也有不少排練的安排,實在是分身乏術了。”
就在這時,吉野家後廚的女店員海老冢智走上前來,遞給他們一張粉紅色的卡片,上面寫著【beni-shouga】(紅 - 生薑)。
“哈?什麼情況?” 井芹仁菜和安和昴滿臉疑惑。
海老冢智面無表情地說了句:“請多多關照。” 隨後,海老冢智與另一名女店員盧帕一起做好交接工作,換上私服,帶著他們來到了對面的奶茶店。
.....
五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其中作為年長者的盧帕主動(22)起身去櫃檯點單。
不一會兒,她便端著五杯飲料回來,將飲料一一放在眾人面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你們好,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盧帕,這位是智智,姓海老冢。”
海老冢智輕輕推了推髮帶,眼神雖然依舊冷淡,但神情卻比在吉野家時緩和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