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修正,求放過)
誒…… 信竹? 井芹仁菜的聲音輕軟如棉,帶著不易察覺的顫,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般委屈:怎麼了……
“你那時在臺上想說些什麼?”歌橋信竹並不喜歡當一個讓人猜不透的謎語人,所以他沒有任何鋪墊,也沒有絲毫的修飾,直接切入了核心問題:那被盧帕撞倒前,那句沒能說完的、指向結束樂隊的挑釁宣言。
她抿了抿唇,那櫻桃紅的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宛如風中的花朵般柔弱,聲音也越來越輕,輕得如同羽毛飄落,最後幾不可聞,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堅定:“我……我只是想讓信竹聽到。”
這並不是一個直接的回答,但井芹仁菜用另一個答案,向歌橋信竹傳達了她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聽到什麼?”其實就在剛才,歌橋信竹看到井芹仁菜那委屈的小貓的模樣,那份因結束樂隊被冒犯而產生的不悅,隨即悄然消散了大半。
“我是不可能退出結束樂隊的。再說了,你們刺團已經有鍵盤了,難不成你要最佳化掉海老冢嘛?這樣的話盧帕也會退隊的。”
井芹仁菜抬起頭,搖了搖頭,幾縷櫻桃紅的髮絲也隨之輕輕拂過她那微微發燙的臉頰:“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從來沒想過要把信竹你從虹夏姐姐手裡搶過來!”
歌橋信竹:“那又是為何?”
井芹仁菜:我想說的是,我們無刺有刺在音樂上比你們結束樂隊更強!生活上我贏不了虹夏姐姐,但在樂隊上,我一定要讓信竹你的目光只集中在我一個人身上!!因為我們刺團是最強的!
歌橋信竹凝視著她,只見她此時的模樣就像一隻炸毛的小獸,努力地昂首挺胸,似乎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和決心。
他的眼底原本還殘留著一絲嚴肅,但在看到她這副可愛又倔強的樣子後,那絲嚴肅也如冰雪消融般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了然和些許新奇的笑意。
“你這個小娃娃啊。”歌橋信竹輕聲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寵溺:“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呢。”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那氣鼓鼓的臉頰,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就像觸控到了一團:“真沒看出來,你的佔有慾竟然這麼強呢。”
井芹仁菜的依舊梗得直直的,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她的藍瞳中燃燒著一團倔強的火焰,彷彿在告訴歌橋信竹:我就是這樣,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
歌橋信竹看著她的藍眸,但也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剎那間,一股淡淡的奶香縈繞在他的鼻間。嬌小可愛而又年滿十八歲的井芹仁菜在被擁抱的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身體漸漸放鬆下來,柔軟地依偎在....。
歌橋信竹:“我做不到,凡事必有初。我的‘初’,就是想和虹夏一起玩樂隊。至於成績?排名?實力?那些我從沒有在意過。而且我承認...”
“現階段,我們結束樂隊的水平,確實不如你們無刺有刺,這沒有什麼好否認的。”
“但是,看著吧!我們會追上來的,一定會的。”
井芹仁菜緩緩地從他的懷抱中抬起頭,目光與他交匯:“能追上嘛?”
“能的。”歌橋信竹低頭,黑眸鎖住她的藍瞳,嘴角勾起一個近乎囂張的弧度:你以為我是誰?比不過,我就用鈔能力買流量、砸資源,讓結束樂隊的名字傳遍大街小巷。
井芹仁菜氣鼓鼓地瞪著他,藍瞳圓睜:這是作弊!不公平! 話音未落,她猛地張嘴,......
“嘶——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在對我受傷的地方下手了,能讓我好上一天嘛。”他話語並沒有制止成功,那歌橋信竹輕輕將她推開,.....,...
那麼在新一輪的“真心話大冒險”遊戲,在無聲的默契中拉開了序幕。
...........,......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保溫杯——那是他事先在廚房準備好的熱牛奶。
他旋開杯蓋,淡的奶香飄散出來。牛奶的溫度剛剛好,還是溫熱的。他微笑著,溫柔地對她說:“乖乖,喝點熱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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