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虹夏站在繁星Livehouse的大廳中央,雙手叉腰,像個現場指揮官一樣:“好!大家聽我指揮。首先,信竹!這裡就你個子最高。”
她指向天花板中央一個不起眼的小鉤子:“看到那個鉤子了嗎?主綵帶就交給你了,要掛得漂漂亮亮的!還有那些鈴鐺、槲寄生圈,和剛買的暖白色LED燈串,都拜託你啦,把它們掛在牆壁、櫥窗邊,還有音響裝置上面。”
“收到。”歌橋信竹憑藉著身高優勢,掛好了主綵帶,還將一串串小巧的鈴鐺、槲寄生圈和閃爍著暖白色星光的LED燈串也一一掛上了牆壁、櫥窗邊緣和音響裝置上方。
山田涼裡拿著透明膠帶和剪刀徘徊在歌橋信竹附近,當歌橋信竹需要固定綵帶的另一端,或者需要有人扶一下臨時搬來的小矮凳時,她適時遞上透明膠帶或者穩穩地扶住凳子。
“涼——”虹夏看她這般摸魚喊道:“看看還有哪些地方需要裝飾?”
山田涼眨了眨眼,面無表情地指向角落那棵略顯單薄的聖誕樹:“樹,還沒掛滿。”
“那你還愣著幹嘛?快去掛呀!”
“嘖……”偷懶未遂的山田涼小聲咂嘴,不情不願地挪向那棵樹。
而英梨梨和虹夏兩人一個給氣球打氣,一個拼接固定拼出一個簡單的“rry Christs & Happy Birthday”的字樣。
另一邊,後藤一里正對著一堆零食和果盤犯難“嗚…這個果凍…擺成聖誕樹…巧克力豆做星星…可是…好難……”
“一里醬,需要幫忙嗎?”歌橋信竹掛好了一串燈串,走到她身邊。
後藤一里抬起水汪汪的藍眼睛,臉頰泛紅:“我、我是不是太笨了…”
“怎麼會?”歌橋信竹蹲下身,與她平視,拿起一顆綠色的果凍,“你看,這樣斜著放,是不是有點像三角形的樹葉?巧克力豆點綴在這裡,就像樹頂的星星。一里醬的想法很棒哦。”
他的鼓勵讓後藤一里稍微放鬆了些:“嗯!我、我再試試!”
“竹醬,飲料要放哪裡?要準備酒嗎?”廣井菊裡怯生生地開口,紫羅蘭色的眼眸小心翼翼地望著歌橋信竹,手裡捧著幾瓶飲料。
歌橋信竹指了指吧檯一個顯眼又順手的位置:“菊裡姐,麻煩你把無酒精起泡酒放這兒吧,帶酒精的今天就不喝了,好嗎?”
“好、好的。”廣井菊裡乖乖點頭,依言擺放整齊。
而身體尚未完全恢復的喜多鬱代和今日的壽星——伊地知星歌被留在了歌橋家中。喜多是需要更多休息,畢竟前一晚的加練讓她元氣大傷;而星歌,則被眾人以“保持神秘感與期待感”為由讓她留在家中補覺。
就這樣在眾人的齊心協力下,繁星livehours綵帶與燈串交織,營造出夢幻般的氛圍;角落的聖誕樹掛滿了大家精心挑選的各式掛件,樹頂的星星在暖白色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由氣球拼成的祝福語醒目又可愛;擺放精緻的零食盤和飲料區也準備就緒。
“嗯,很有節日氣氛。”就在這時,Livehouse的門被“嘩啦”一聲推開,室外凜冽的寒氣裹挾著幾道身影湧入,打破了室內溫暖寧靜的氛圍。
“我們沒來晚吧?”一個帶著幾分慵懶和磁性的女聲響起。河原木桃香撩了下她標誌性的銀灰色長髮,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了進來。她今天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領毛衣和熱褲,搭配黑色連褲襪和短靴,將御姐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身後是井芹仁菜,以及無刺有刺樂隊的另外三位成員——表情冷淡的海老冢智、總是帶著微笑的rupa,以及舉止優雅如大小姐的安和昴。
安和昴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她今天穿著剪裁合體的學院風外套,黑色的長髮柔順亮澤,紫水晶般的眼眸含著笑意,舉止得體地向眾人打招呼:“晚上好,虹夏學姐,信竹君,還有結束樂隊的各位。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虹夏連忙擺手,好奇地看著她們,“說起來,我最近經常在街上和雜誌上看到刺團的廣告和海報呢,事業發展得真好啊!”
安和昴謙虛地笑了笑:“謝謝虹夏學姐關心,只是小有名氣而已,還在努力中。”她說著,從隨身攜帶的精緻手提包裡拿出幾張CD,遞給虹夏,“這是給你們的,我們樂隊的新專輯。”
虹夏、山田涼、廣井菊裡和後藤一里都好奇地湊了過來,虹夏接過CD,驚喜地說:“哇!還是簽名版的!太感謝了!”
“是我們該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援和鼓勵。”Rupa微笑著走上前,她的聲音溫和沉穩,帶著混血兒特有的磁性。她墨綠色的短髮下,那雙黃色的眼眸總是含著洞察人心的笑意。
隨即,大家起鬨著要合影留念。刺團中最有人氣的似乎是Rupa,幾位女孩都搶著要和她合照。Rupa一一配合,而海老冢智則遠遠地坐在角落的高腳凳上,擺弄著自己的手機,絲毫沒有要加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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