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歌橋信竹收到了山田涼的簡訊,告知已經和母親山田京香談妥,允許她正式搬來同居了。
隨即開車來到了山田涼家的樓下,而山田涼在樓上見到他的車便立即下樓。
她衣著單薄,在二月仍顯凜冽的空氣中快步走來,拉開車門,迅速坐進副駕駛座。
歌橋信竹瞥見她凍得微微發紅的鼻尖,眉頭輕蹙,一邊將暖氣調至最大,一邊低聲責備:“穿這麼少,也不怕著涼?”
此時正是二月中旬,積雪雖漸消融,但平均氣溫仍在5°C~10°C之間,夜間甚至會降至0°C~3°C,涼意依舊刺骨。
山田涼沒有回應他的關切,只是輕輕踢掉樂福鞋,隨即抬起一雙裹著透膚黑絲,擱在了他的肚子上。
那滑膩的觸感混合著微妙的彈性,像一塊浸了冰水的絲綢緊緊貼敷。
“嘶——”歌橋信竹猝不及防,被冰得抽了口涼氣。他看向山田涼,卻見她迎上他的目光,坦然說道:“暖暖。”
歌橋信竹也只好包裹住她的一隻,隨即開始開始揉搓,幫其驅散那寒意。
山田涼任由他動作,時不時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不由輕哼了起來。
歌橋信竹幫其揉了一會兒,感覺她的寒意散了些:“好了沒?我要開車回家了。”隨即將自己外套丟給了山田涼套上。
“沒好,我還是冷。”她絲毫沒有要把收回去的意思。
......
“那現在了?”
“還冷。”
.....
“涼?”
“還冷。”
....
“涼?”
“還冷,你就這樣開回去吧。”
“好吧。”歌橋信竹只好任由那雙已經暖和起來的雪糕繼續霸佔著自己,隨即發動了車子。
路程並不長,歌橋信竹很快就把車開回了自家車庫。山田涼這才慢吞吞地把腳收回:“先別下車,等等……”
接著她解開安全帶,推開外套,靈巧地挪到豐田塞納寬敞的中排座位,伸手摸索側邊的機關,熟練地將中排座椅靠背放倒,再推下坐墊,與後排位置拼成一張雖不算寬大、但足以容人躺臥的臨時小床。
她平躺上去,頭朝向駕駛座,腳朝向車尾。躺好後,她仰起臉,琥珀色的眸子望向歌橋信竹,抬起一隻手在嘴邊虛虛圈了個小圈,吐出一點點粉色的舌尖,含糊說道:“甘蔗了呢?之前不是讓你提前買號的嘛?我現在想吃,吃完再回去。”
躺倒的姿勢讓她藍色的短髮有些凌亂地鋪在臨時床墊上,幾縷髮絲貼著臉頰,襯得膚色越發白皙,說完,舌尖又輕輕舔了下自己的下唇。
.......
山田涼微微張開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像只等待投餵的、矜貴又任性的貓。就以這樣開始起來,偶爾,喉嚨裡會溢位一點輕微滿足的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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