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過來的,等我。”廣井菊裡頭都大了,以大槻悠悠子的性格,她要是不出現說不定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畢竟這孩子一旦上頭,什麼都幹得出來。
沒辦法了,廣井菊裡選擇了她應對一切棘手問題的傳統方案:放空腦袋,先把自己灌醉,然後憑本能去解決。
她掛了電話,穿上鞋子出了門,路過樓下便利店時,進去買了一瓶高度數的燒酒,站在店門口噸噸噸直接灌了下去。
灌完之後,廣井菊裡滿意地擦了擦嘴,走向停車場,然後頓住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發飄的腳步,又看了看車鑰匙。
……不能開車。
沒辦法,只好走路過去。
好在都是下北澤,不算太遠,但對於一個已經灌了大半瓶燒酒的人來說,這段路程的難度約等於馬拉松。
二十分鐘後,廣井菊裡終於看到了站在情侶桌遊室門口的大槻悠悠子。
此時的大槻悠悠子正來回踱步,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焦躁貓咪,當她看到廣井菊裡的瞬間,整個人衝了上去:姐姐!!你怎麼才——然後她聞到了那股撲面而來的酒味。
……姐姐,即使狗男人出軌,你也不要這麼作踐自己啊……大槻悠悠子看著眼前這個滿身酒氣、臉色酡紅、喘得像拉風箱一樣的廣井菊裡,心疼和生氣同時湧上來,眼眶瞬間紅了:算了,姐姐,那對狗男女就在這間酒店,我們去捉姦吧,然後離開那個渣男!
醉酒狀態的廣井菊裡撐起一個虛弱的笑容:不急不急,O(∩_∩)O哈哈~
姐姐!!
安啦安啦……廣井菊裡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等呼吸稍微平復了一點之後,她從隨身的帆布袋裡又掏出一瓶酒,噸噸噸又灌了下去。
“姐姐,別喝了,這樣喝會傷到自己身子的。”大槻悠悠子雙手緊緊抓著廣井菊裡的袖子,那雙平時總是冷傲的眼睛此刻蓄滿了淚水:你是沒有了男朋友,但姐姐你還有我啊……我也可以當姐姐你的人生伴侶的。
這句話的分量遠遠超過了後輩對前輩的依賴,但廣井菊裡並沒有察覺到這句話中的潛在意思。她只是醉眼朦朧地看著面前這個哭得鼻頭通紅的孩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真是好孩子呢……
……走、走吧!捉姦!她紅著臉甩開廣井菊裡的手。
就這樣廣井菊裡帶著大槻悠悠子徑直走向了前臺。
那個……請問——大槻悠悠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她總不能對前臺店員說說什麼我們是來捉姦的能不能查一下某某房間住的是誰之類的話。
廣井菊裡直接湊到前臺,用一種熟客般的語氣報出了一串數字,那是歌橋信竹的會員賬號密碼,然後說:拿一下房卡。
服務員核對了一下資訊遞出了一張房卡,大槻悠悠子全程目瞪口呆。
姐姐……你好厲害啊,這樣就拿到房卡了?我還以為要破門呢!這個單純的孩子,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廣井菊裡之所以能如此熟練地報出歌橋信竹的會員賬號密碼,是因為她自己就是用這個賬號開房的常客。
哼哼~小意思~
大槻悠悠子看了看房間號總統套房!?那個狗男人花姐姐你的錢...不對,花他自己的錢帶小三住總統套房!?
廣井菊裡帶著大槻悠悠子坐上了電梯。
叮——
電梯停在了頂層,兩人來到了房間門前。
廣井菊裡把房卡貼上感應區的一聲,門推開了一條縫,大槻悠悠子聽到了從房間深處傳來的、斷斷續續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