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見到她,竟然沒有一點關心昨天她怎麼樣。
反而為了不影響接親,這般哄她。
真要來給他做妾,她能噁心死。
“陳金山,昨天我在平浪橋跳河,你應該知道吧?”
陳金山嘴唇動了動,眼神焦急。
沈溪月發現,那兩個陌生丫鬟一直看著她和陳金山這邊,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兩人肯定是縣令千金那邊的人。
“溪月,我……”
“陳金山,你不用給我說這麼多,我不想糾纏你,也不會影響你的親事,我就是來跟你算一筆賬,你把該補償我的補償到位,我立馬走人,以後也絕不打擾!”
沈溪月拔高聲音,“這三年,我無數次來鎮上幫你家做事,幫你店裡做事,就算是你家請的傭人,也應該給工錢!”
“再加上你白白浪費了我三年時間,耽誤了我的好姻緣,所以你一共應該賠償我八十兩銀子,只要你把銀子給我,我沈溪月絕對說話算話!”
陳金山頓時生氣了。
他都給她說了,後面會娶她回來,他現在可是秀才,後面再去京城趕考,說不能能中個舉人,她的身份早就不配自己。
給她一個妾室的身份已經是大大的抬舉。
她竟然聽不來好賴話,還堅持要銀子。
真是蠢貨一個!
沈清風站在沈溪月身後,看著陳金山變冷的臉色,握緊拳頭上前,“金山哥哥,你和我長姐的親事是父母之命,如今你無緣無故就跟我長姐退親,我長姐讓你給她補償,本來就是應該的。”
“再說了,你既然一文錢沒給我長姐,為何要告訴鎮上人,說你們給了三十多兩銀子,到底是何居心?”
李氏實在看不下去了。
“哎呀!你個小缺貨!還父母之命!你爹都不在了,還什麼父母之命,我告訴你,為什麼跟你姐退親,還不是因為你長姐是掃把星!還沒過門就剋死了你爹,我兒可是秀才,以後前途無量,豈是你姐能耽誤的!我告訴你!趕緊給我滾蛋,銀子一文錢都沒有!再嚷嚷……啊!”
李氏話音未落,沈溪月反手扣住陳金山,將他胳膊擰住,然後右手捏住他的脖子。
“陳李氏,我告訴你!你若再敢罵我弟和我,我就捏死你兒子!”
陳金山疼的呲牙咧嘴,脖子被捏的說話都艱難。
他甚至來不及想,沈溪月柔柔弱弱一個女子,什麼時候力氣變的這麼大!
李氏嚇壞了,抖著雙手喊道:“沈溪月,你把我我兒子放開!不然我跟你沒完!”
“我就不放開他,這可是你的寶貝秀才兒子,我要是捏死他,他不僅不能娶縣令千金,也沒有了進京科考的機會,他的光明前途就會不復存在!我今天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也會弄死他,想想我就很開心!”
沈溪月笑著,手上力道加重,陳金山疼的臉上通紅,青筋暴起。
李氏眼看著兒子快被捏死了,急的大叫,“你們是死人嗎?還不趕緊抓住她,把我兒救下來!”
李氏身邊的婆子,以及過來幫忙的親戚好友,一擁而上,朝沈溪月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