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手腳上的布條已經被解開，她一把拽掉嘴裡的布團，流著淚喊了一聲長姐。
沈溪月安慰她道：“別怕！你先去娘身邊待著！”
何氏就在沈溪月身後不遠處，她整個人都是呆滯的。
半月答應一聲，爬起來跑去母親身邊。
沈溪月轉頭看看，見沈老二兩口子還在猶豫，厲聲警告：“你們若是不說實話，我……”
“說！我說！”
李巧姑尖叫著。
“溪月，他們買半月過去，是要給……要給黃員外當……侍女？”
湯嬤嬤看著舉著鐮刀威脅人的沈溪月，呼吸都加快了。
“沈家的，你說話給我注意點，要是說了不該說的話，我……”
沈溪月反腳將身旁的一個凳子踹過去， 兩個丫鬟下意識閃開，湯嬤嬤嚇得往下蹲，凳子從她頭頂飛過去，哐的一聲砸在她身後的牆上，又回彈過來砸在她背後。
凳子剛開始砸過去的時候，掃到了兩個丫鬟的胳膊。
三個人都痛撥出聲，兩個揉胳膊，一個揉後背。
特別是湯嬤嬤，哎呦哎呦的叫喚著，臉都白了。
“老太婆，我沒讓你說話，你把你的臭嘴給我閉上！”
湯嬤嬤瞪眼看著沈溪月，把嘴巴閉的緊緊的，不敢再說一個字。
“二叔，二嬸，你們還不想說實話，對不對？”
沈溪月沒有耐性了。
李巧姑哆哆嗦嗦的連忙搖頭，“說！我們說實話！”
“好！”
“湯嬤嬤買半月回去，調教好了，是給黃老爺當廁紙用。”
說完，李巧姑垂下頭去。
沈長庚也不敢抬頭看人。
柳曼雲正摟著兩個孩子蹲在自己男人身邊，二嫂說出來後，她緊緊摟著自己兩個孩子，身上不受控制著顫抖著。
“娘！你聽見了嗎？”
沈溪月轉頭看著何氏。
何氏猛的抬頭，眼睛本來混沌一片，慢慢的變得清明，隨即一臉疑惑。
“廁紙？為什麼要我家半月當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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