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部分村民交完糧,正在家裡整理東西,也不敢跟出去看熱鬧,生怕軍爺生氣遷怒自家。
還有一部分村民,正戰戰兢兢等著徵糧隊過來,更不敢走開。
沈溪月這會孤立無援,身邊沒有圍觀村民,隻身卡在半路上,進退兩難。
要是折身往回跑,顯得她心虛,要是不跑,跟過來計程車兵差不多有七八個,個個手裡都有佩刀。
都說武功好也怕菜刀,沈溪月一個人打四五個沒有身手的男子不在話下,要是跟這些有刀計程車兵對打,她不敢保證自己能贏。
再說了,她為什麼要打?
自己又沒有做錯事,家裡有牲口怎麼了!誰規定家裡不能養牲口了!
沈溪月迅速冷靜下來,往路上一站,冷笑著盯著麻三。
麻三見她不僅沒跑,還站在路中間,心裡隱隱有些發毛。
左眼眶隱隱作痛,她的手段,自己是領教過的。
“軍爺,她……”
“軍爺,你們不要聽他胡說,他是我們村的流氓,上次因為調戲人被人打殘了一隻眼睛,現在氣憤不過,慫恿你們替他報仇,我家有牲口,那是我家的事,剛才你們老大都沒有過問,你們聽他慫恿,豈不是落進他的陷阱裡!”
“軍爺,你可得問清楚了!”
沈溪月聲音清脆,一字一句說的理直氣壯。
麻三臉上慌亂,白著臉看了看身邊計程車兵。
帶頭計程車兵有絡腮鬍,看著就不太聰明。
他伸手摸了一把下巴,看了麻三一眼,聲音粗粗的問他:“說,你到底給我們挖了什麼陷阱?”
麻三手一抖,連忙把擺手辯解。
“沒有沒有,軍爺,草民不敢!絕對不敢!”
在這些五大三粗計程車兵面前,麻三瞬間慫的軟塌塌的,沒有一點骨氣。
沈溪月沉默的看著,眉頭一皺眼眶瞬間紅了。
“軍爺,剛才在民女家徵收糧食的時候,不知道您在不在,您一看都是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是個能幹大事的人。”
鬍子男被誇的心裡舒坦,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子。
他拍著胸膛,粗聲粗氣道:“姑娘啊,你過獎了,剛才你家徵糧,我在後面站著,都看到了!姑娘是個膽大的,跟我們老大,都敢那樣說話,我胡二佩服!”
竟然真的姓胡!
沈溪月心裡有了底。
這人看著不壞,直來直去的,估計就是被麻三給慫恿了。
“軍爺,剛才既然您在我家門口,想必你也看到了,我爹確實不在了,今天徵收糧食和人頭稅,我們都是按照花名冊交的,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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