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可能啊！”
“我可是親眼看著的，秋雲每天忙裡忙外，一天就喂一下它們，哪裡有空去打掃豬圈，給豬洗澡啊，這些豬很自覺，睡覺吃飯的地方，絕對不亂拉，它們拉屎尿尿都有固定的地方，你們看……”
孫大娘指著豬圈西南角那邊。
田大叔恍然大悟道：“怪不得當時壘豬圈的時候，溪月讓我們給那裡留個洞，那邊地面專門弄低一些，原來是讓豬在那裡拉屎撒尿的。”
洞口外面做了封閉的池子，裡面積存豬糞，這些都是上好的農家肥。
“可是，就算你留了豬拉屎撒尿的地方，它們畢竟是牲口，怎麼能讓它們這麼聽話呢？溪月，你是咋做的？”
面對他們的疑問，沈溪月笑著打了一個響指，看著四頭小豬說：“賴賴，你們在哪裡睡覺？”
四頭豬猛的看向沈溪月，然後一起轉頭，扭著屁股去了睡覺的地方，然後一起回頭看沈溪月。
人群一陣驚呼聲。
石家人也聽見了，一個個伸長脖子去看。
這豬竟然能聽懂人話。
沈溪月接著道：“在哪裡拉屎？”
四頭豬一愣，一個個朝西南角走去，它們不爭不搶，小心翼翼的慢慢蹲下後退，撒一泡尿，撒完小心的離開，生怕腳上沾了尿。
孫大娘在一旁驚訝道：“好傢伙，這豬比我們家狗蛋都聽話！”
孫大成和孫小成笑個不停，都覺得母親說的對。
張有財幾人瞪大眼睛，看著四頭豬尿完離開。
清爽乾淨。
最後，沈溪月讓四頭豬出來。
“賴賴，繞著我們跑一圈，不許哼哼。”
四頭豬耳光晃了一下，一個個不再發聲，公豬領頭，帶著三頭母豬圍著所有人轉了一圈。
然後回到原地，又抬頭盯著沈溪月看。
何氏看的捂住嘴巴，眼裡淚汪汪的。
她打算把這四頭豬一直養下去，她捨不得殺掉它們，更捨不得賣掉。
太有靈性了！
“誰每天給你們吃的？”
沈溪月又問。
四頭豬齊齊看向何氏，還兼顧著看了眼滿月和半月，最後扭到何氏跟前，親暱的站在她腿邊。
何氏已經開始抹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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