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子義,你這望遠鏡似乎是拿靉靆做的吧?”
“嘿,我怎麼沒想到呢?”
葉軒墨瞧見朱經略那充滿探究欲的表情,他便主動為他解釋起來。
“此物的關鍵點確實是靉靆做的,只是一般而言,大多數靉靆都是凹透鏡,而此物則是用凹透鏡與凸透鏡結合製成。”
戚繼光與朱經略二人一聽葉軒墨這番解釋,他們瞬間就來了精神。
“哦?子義,你口中的凹透鏡與凸透鏡有何何物?”
“子義,我們這一路是在是無趣,不如你與我們詳細講講這其中的奧妙如何?”
以他們對戰場的敏銳感知,他們自然清楚望遠鏡這東西是戰爭神器。
此物將來不管是用於行軍哨探還是兩軍對壘、亦或者是排兵佈陣都可以讓他們對戰局的把控更進一步。
所以對於這樣的好東西,他們自然希望能夠了解其中具體結構,如此一來才不會受制於人。
葉軒墨瞧見他們那充滿求知慾的眼神,他便舉起自己手中的望遠鏡看著他們確認道。
“你們是真的想學?”
朱經略一聽葉軒墨這話,他立馬鄭重的點頭道。
“想學,只是不知道需要我們付出什麼?”
一般而言,法不輕傳,道不賤賣,像望遠鏡這種神器,肯定也不一般,想學必然要付出一些代價。
葉軒墨瞧見朱經略那嚴肅的眼神,他微笑著拍了拍朱經略的肩膀,嘴上打趣道。
“如此看來,季謀還是沒有完全融入我們水軍啊。”
“你們是我水軍的指揮使,我傳授你們這種東西,還要向你們收取報酬不成?”
“我只希望你們能夠藉此物多為我水軍添磚加瓦便可。”
朱經略一聽到葉軒墨這樸實無華的要求,他鄭重的朝著葉軒墨行了一禮,語氣恭敬的答應道。
“子義放心!”
“我必為水軍鞠躬盡瘁!”
戚繼光瞧見朱經略那急於表忠心的模樣,他也不甘示弱的朝著葉軒墨行禮道。
“還請子義放心,我等必定不墜水軍威名!”
當葉軒墨開始傳授這些新奇知識的時候,乘坐在寶船上的其他高階軍官也都得到訊息。
一個個恭恭敬敬的趕來詢問自己能否旁聽。
葉軒墨瞧見這些人如此好學的模樣,他自然不會拒絕。
或許這就是自己在這個時代傳播科學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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