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墨聽到李果珍這名字時,他稍稍愣了一下。
李果珍?這名字倒是有些熟悉,莫非是那位大名鼎鼎的藥聖李時珍?
一想到這位的名號,葉軒墨就變得更加興奮了,若眼前真是那位,那可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畢竟在當年那個時代,可是有著“萬密齋的方,李時珍的藥”的說法。
要真是那位,自己就能夠將《赤腳醫生手冊》順利推行下去了。
隨後,葉軒墨非常熱情的邀請二人落座。
李果珍瞧見葉軒墨這熱情的態度之後,他神色精神略顯緊張。
畢竟段大人在邀請自己來葉軒墨房間之前就已經與自己言明瞭,稱自己可能需要協助水軍的軍醫治療一些染病的軍士。
如今瞧見葉大人這熱情的模樣,恐怕這些軍士所染疾病不簡單啊,多半是一些棘手的疑難雜症。
甚至是疫病也說不準的啊!
一想到那奪人性命的可怕疫病,李果珍的心就不由自主的顫了起來。
若真是疫病,那他也沒解決疫病的能力啊,不如與葉大人言明此事?
就在李果珍糾結要不要與葉軒墨坦白的時候,葉軒墨也敏銳的感覺到了李果珍的異樣。
轉念一想,似乎是猜到李果珍在想什麼之後,葉軒墨望著李果珍
“李大夫莫要緊張,我等軍士所遇疾病並非疑難雜症,不過是一暑病而已。”
“區區暑病對李大夫而言,應當是抬手可醫的小病小患吧?”
李果珍聽到葉軒墨如此吹捧自己,他的心中並未覺得有絲毫驕傲,反倒是有些謙遜的望著葉軒墨躬身答道。
“葉大人謬讚了,一切病症都需面診之後才能給出結論。”
“在下如今不敢妄下結論。”
葉軒墨聽到李果珍如此謙虛的回答,他對於李果珍更加滿意。
與葉軒墨聊天之時,李果珍偶然間瞥到了葉軒墨放在桌案上的手稿。
看到手稿上記載的東西,李果珍的內心一震。
葉大人正在編寫的東西似乎與二弟正在編撰的那本醫術有些相近啊?
若是如此,自己是不是可以撮合葉大人與二弟進行合作?
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李果珍將注意力轉移到葉軒墨的手稿上。
不過因為擔心觸怒葉軒墨的緣故,李果珍只能有意無意的往葉軒墨的手稿上瞄上兩眼。
久而久之,葉軒墨也察覺到李果珍的舉動,便大方的將自己剛剛書寫的手稿遞到李果珍的面前,語氣平和的開口道。
“本官感覺李大夫對我這醫書手稿似乎有些興趣,既然有興趣,何不直言?為何要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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