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廣東學子的話後,這在場的學子都笑著點點頭,等待著他指定下一位學子。
隨後,這廣東學子點了一名福建的學子,這位福建的學子也沒有絲毫的害羞,站起來就是一句。
“秋逼暗蟲通夕響,征衣未寄莫飛霜。”
這從古至今關於秋的詩詞太多了,在場的學子也都能接上一兩句,一時間,這詩會現場就熱鬧了起來。
可是,當這些人傳了幾輪後,當這些常見的詩句被挑出來之後,這就不斷的有學子背不上來罰酒認輸,像一開始那種脫口而出的情況越來越少。
又過了幾輪,李文傑三人也被淘汰,這在場的學子只剩五人,突然,大家發現居然一直沒人傳給葉軒墨。
“誒,這葉軒墨這是被孤立了?為什麼一直沒人傳給他啊?”
“說不定是照顧他吧,畢竟不過是個十歲孩童,能記多少詩詞?”
又這樣過了幾輪後,又有兩位學子被淘汰,場上只剩下了龐瑞明和那位李大學士的孫子還有葉軒墨。
龐瑞明看向那李大學士的孫子笑了笑,似乎是在暗示什麼,而那位李大學士的孫子也向他微微點頭示意。
隨後,龐瑞明說出一句“三湘愁鬢逢秋色,萬里歸心對月明”,說完之後,龐瑞明轉頭看向葉軒墨笑道。
“軒墨賢弟,我說過我們會再見的,接下來就讓為兄與建文賢兄試試賢弟的本事吧。”
葉軒墨看他將矛頭轉向他後,他便朝著他笑了笑回答道。
“既然賢兄想試試,那便試試吧。”
“上陽花木不曾秋,洛水穿宮處處流。”
說完之後,葉軒墨便將飛花令傳給了那位李大學士的孫子李建文。
“風林關裡水東流,白草黃榆六十秋。”
“一破夫差國,千秋竟不還。”
“肅肅秋風起,悠悠行萬里。”
“去國客行遠,還山秋夢長。”
“人似秋鴻來有信,事如春夢了無痕。”
“……”
此時,在場的學子看到葉軒墨以一敵二不落下風后,一個個就忍不住的驚歎起來。
“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啊,葉軒墨居然能在青瓷君子和狂浪詩人的圍攻下堅持這麼久。”
“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現在相信這《滕王閣序》是出自此子之手了。”
隨後,三人又對傳了一百多句,漸漸地,這李建文和龐瑞明就有些支撐不住了,他們傳給葉軒墨後,葉軒墨依舊能秒傳給他們,可是他們卻做不到葉軒墨這般風輕雲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