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軒墨這話後,林梓梧和林梓桐都愣住了。
從出生到現在,二人吃的都是上等的精米,何時體會過葉軒墨這種生活,隨後,這林梓梧主動開口道:“軒墨,明日能不能讓你祖父祖母也做一頓紅薯煮飯讓我們兩兄弟體會一下。”
“其實,這次下鄉,我們兩兄弟是不牴觸的,我們知道父親是為了我們好,如果我們以後為官,卻不知道這百姓家中之苦,那我們就辜負了我們讀的聖賢書!”
葉軒墨看到這兩位這堅定的表情後,他笑著點點頭。
“自然沒問題。”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天,林梓梧和林梓桐二人看向葉軒墨拱拱手道。
“軒墨,這個月承蒙你的照顧了,我認為你比我父親還厲害,我父親引經據典的能力並沒有你強。”
“軒墨,那我們二人就在此預祝你順利取得小三元了。”
葉軒墨聽到這話後,也朝著他們笑著拱拱手道:“沒想到二位兄長居然能夠堅持下來,沒有一絲怨言,墨相信二位兄長將來若是為官,定能造福一方!”
“那軒墨,我們就借你吉言了!”
目送二人離去後,葉軒墨就開始為院試做準備了。
而現在的葉蘇荷也能夠熟練的吐字了,每天就是踉踉蹌蹌的走到葉軒墨的身邊看著他讀書。
葉軒墨看到她這模樣後,有些感慨的看了她一眼,將她抱起來。
“哎,蘇荷,你這麼喜歡讀書嗎?只可惜你生不逢時啊,若是你出生在後世那個時代該多好,男女皆有入學的權利,都能享受公平的教育。”
葉蘇荷看到葉軒墨的表情有些落寞後,就看著他咧嘴笑了起來,似乎想將葉軒墨逗笑一般。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這新年也過去了,葉軒墨的年齡也增長至十一歲,這距離院試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二月初,江西提督學政王振生順利抵達袁州,到達袁州後,王振生便直接進入這袁州的考棚內,並直接讓官差落鎖。
一日後,這府衙門口貼出告示,公示了本府二月中旬院試的日期,並令本府欲參加本次院試的童生前往府衙領取報名文書。
而一直在袁州府城關注這考試時間的蘇銅球在看到這考試公告後,就立馬駕車往葉軒墨家中趕去。
當葉軒墨得知考試時間後,朝著自家舅舅拱拱手笑道:“舅舅辛苦了。”
蘇銅球聽到葉軒墨的話後,笑著擺擺手道:“有啥辛苦的?你這考試才辛苦咧,你現在是咱們全家的希望。”
“你是不知道,去年端午和中秋之後,這縣太爺還到家裡去了一趟,說是你作出了什麼什麼詩,名字我也不太記得,說你是文曲星下凡。”
葉軒墨聽到這蘇銅球的話後,他笑著擺擺手。
來到府城後,葉軒墨對於這流程也已經是相當清楚了,與幾位錢夫子介紹的童生一併去府衙領了這府試的考引,這一次那位為葉軒墨作保的廩生並沒有收取葉軒墨的銀子。
“軒墨你是天上文曲星下凡,未來定是狀元郎,我怎麼能收你的銀子?這不是讓其他讀書人戳我的脊樑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