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這宇光洙便將葉軒墨邀請到這養馬場的院落中,看到這圍欄中的一匹匹駿馬,宇光洙笑著開口道:“軒墨賢弟,這些馬廄中的馬匹都是無主之馬,可以騎出去跑跑,可有興趣與為兄賽一個來回?”
葉軒墨聽到宇光洙的邀請後,笑著點頭答應道。
“好啊,既然正和兄開口相邀,小弟自然答應。”
葉軒墨挑了一匹順眼的白馬後,就直接騎了上去,宇光洙看到葉軒墨三兩下就將這白馬制服後,他便笑著開口道。
“沒想到軒墨你的馬術這麼好,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從此處,跑到那木房外。”
葉軒墨一聽這話後,直接就策馬賓士而去。
“軒墨,你搶跑了。”
一陣玩鬧之後,一行人便來到這育馬場之中。
這神俊馬場的管事來到幾位的身邊,看著他們笑著說道:“各位公子,在下是這神俊馬場的管事,這邊都是良駒的後代,絕對不會比馬場裡的那些馬差的。”
葉軒墨聽到這管事的話後,他笑著點點頭答應著。
“那便多謝了,我先隨便看看。”
開始觀察這些馬匹後,葉軒墨就開始思考起來。
根據遺傳學,這好馬與好馬的後代大機率也是好馬,所以,應該問問這馬場之中最好的那幾匹馬的後代在什麼地方。
這位管事聽到葉軒墨的話後,他有些抱歉的說道:“這位公子,那些馬匹被我們郡主看上了,說是準備送給一位姓葉的公子當做鄉試的賀禮。”
葉軒墨聽到這話後,他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哦,是嗎,那便算了。”
“公子,我們這還有其它的好馬,不再看看了嗎?”
一聽這話後,葉軒墨搖搖頭道。
“不必了,我想用不了多久,我會再來的。”
離開這馬場之後,葉軒墨也感覺自己的心情放鬆了許多。
幾日後,這江西鄉試考場內。
這汪俊看著自己面前這些呈上來的考卷心中暗自有些奇怪。
最熟悉的李叔正看到汪俊這奇怪的表情後,便來到他的身邊,笑著開口低聲問道:“抑之(汪俊字)你這是怎麼了?為何一副這樣的表情?”
汪俊一聽到李叔正的問話後,他附到李叔正的耳邊輕輕說道:“克正(李叔正字),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你可曾見到軒墨的考卷?我不相信這小子會在這麼重要的考試中出錯。”
李叔正聽到汪俊的話後,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仔細思索一番之後,他也有些奇怪的搖搖頭道:“不曾見過,莫不是這孩子在鄉試的時候改了答題風格?”
一聽這話,汪俊便趕緊搖搖頭。
“不可能,軒墨這孩子必定知道是你我二人主考,怎麼可能臨時改變答題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