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李文傑拜見諸位考官及諸位大人。”
“學生……”
本來,按照慣例,這考官應該在後,這官員應該在前,可是本次的考試有所不同,主考官為前任一品大學士,自然該先拜諸位考官。
此時,主位上的兩位主考官看到自己面前這一眾新科舉人後,笑著開口道。
“嗯,諸位新科舉子找到自己的位置落座吧。”
聽到汪俊開口之後,這所有的新科舉人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
在一位司儀禮官的主持下,這乙酉年江西鄉試的鹿鳴宴正式開始。
一瞬間,這宴會上便響起了《鹿鳴》之曲,而葉軒墨此時也被眾人推舉著站了起來,作為本次的鄉試解元,他是需要起身領唱的。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將。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葉軒墨開口之後,這其他的新科舉人才跟隨著葉軒墨唱了起來,就連這些考官也一同放聲歌唱。
演唱完畢之後,葉軒墨在樂師的音樂中來到空地上,他作為解元還需要帶著所有的新科舉人跳魁星舞。
幸好葉軒墨早有準備,跳的也不算是太過難看。
魁星舞過後,這會場也算是熱鬧起來。
作為主考官的汪俊主動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朝著在場所有人笑道:“諸位我敬各位一杯,今日大家在此定要盡興,今日這裡無官職,只有師徒,祝各位前程似錦!”
鄉試及之後的考試,若是中試之後,這考官就與考生有了一層名為座師的關係,這考官可能會是他們今後踏入官場的引路人。
各位新科舉人聽到汪俊的話後,一個個都內心激動不已,雖然他們的這位座師已經不在官場了,但是他在官場的能量依舊不容小覷,若是能夠得到他的幫助,未來入官場定是順風順水。
隨後,一眾舉人也端起自己的酒杯站了起來,朝著汪俊所在方向答謝道:“學生多謝先生賜宴!”
此時,這宴會也算是正式開始了,這鹿鳴宴的佳餚不斷的從後廚端到此處。
這鹿鳴宴的宴席可比平常的宴席要豐盛許多,當然了,這最主要的還是那道鹿肉。
可是能夠到這裡的哪個不是人精,豈會在這種場合大吃特吃,這場宴會的首要任務便是在座師面前混個臉熟,然後再與其他舉人打好關係。
葉軒墨看到不少新科舉人將目光放到自己身上之後,他瞬間就明白了他們是什麼意思,自己這解元未動,他們自然也不能動。
一想到這裡,葉軒墨便主動起身來到汪俊這一眾考官面前。
“學生多謝各位先生提點之恩,學生敬各位先生一杯。”
看到葉軒墨這模樣後,這些考官也都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他們對於葉軒墨的身份自然是瞭解的,現在和他交好沒有絲毫壞處。
稍微閒聊兩句後,汪俊看向葉軒墨小聲說道:“此次鄉試,你還需感謝一人,那便是九江府的閱卷官曹啟平,若非是他,你這次鄉試凶多吉少。”
隨後,汪俊便將曹啟平冒著被副主考官記恨的風險告知自己葉軒墨考卷的去處,雖然事後瞭解只是一場誤會,但是這曹啟平對葉軒墨的恩情卻是實打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