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開銷可不是一般的大,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帶著一大幫子人待在世子那蹭吃蹭喝,再說了,世子在賀壽之後,便會離開京城。
自己還需要在京城等候明年的春闈呢,有時候這人多也不是件好事,人越多自己這開銷越大。
來到京城鴻運書店之時,正巧這徐天龍就在鴻運書店內與其他學子探討功課。
“各位一定要放輕鬆,鄉試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心態是最重要的,我參加鄉試前日都未溫習功課,而是到春香閣瀟灑了一番。”
“不錯,千萬不要有壓力。”
“多謝幾位兄長解惑。”
“有了幾位兄長的經驗之談,我心中就踏實多了,只希望此次能夠中舉吧。”
徐天龍看到葉軒墨之後,非常熱情的朝著葉軒墨招呼道。
“子義!你可算是來京城了,來人,上好茶。”
招待葉軒墨落座後,徐天龍便向其他學子介紹起葉軒墨。
“各位,這位便是大家一直想要見的幼麟詩人,那《滕王閣序》、《明月幾時有》包括最近的那首《鵲橋仙》都是他作的,同時他也是江西的鄉試解元。”
聽完徐天龍的介紹後,這些學子都激動的看向葉軒墨。
葉軒墨聽到徐天龍的介紹後,有些奇怪的看了徐天龍一眼,按他對徐天龍的理解,他應該不是這種會大肆吹捧自己的人。
徐天龍一瞧葉軒墨的臉色後,瞬間就知道自己需要解釋一番,要不然自己和葉軒墨之間的合作關係可能就要出現裂縫了。
隨後,徐天龍便開始為葉軒墨介紹起幾人的身份。
“子義,這位是湯公子,是順天府湯府尹之子。”
“這位是金公子,是河南規模最大的青雲書齋的繼承人。”
“你右邊那幾位也是京城周邊有名的書店,書齋的繼承人。”
聽完徐天龍的介紹後,葉軒墨就非常熱情的朝著幾位笑了起來,就如同多年未見的好友一般。
自己這話本能夠賣的這麼好,這些人應該是功不可沒的,既然如此,那自己為什麼不對財神爺態度好一點,反正這世間沒人會和錢過不去。
閒聊一陣之後,葉軒墨與幾人的關係迅速拉近,他看著幾位主動開口道:“在下剛剛進來的時候,好像聽到幾位兄長在討論鄉試之事?”
“某雖不才,卻也取得了江西鄉試解元之位,對於鄉試也算是有些自己的見解,不知幾位可願聽?”
幾人一聽葉軒墨這話後,都非常期待的點點頭。
“願聞其詳。”
隨後,葉軒墨便將自己對於考試的一些見解告訴幾人,眾人互相探討後,這天色也逐漸暗了下去。
送走這幾位公子後,徐天龍非常欣賞的拍了拍葉軒墨的肩膀。
“子義,你這拉關係的本事真不簡單,未來入了官場定是如魚得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