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蘇氏聽到這些親戚的話後,她搖搖頭拒絕道。
“小寶這孩子長大了,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他自己做主的,這妻子可不能隨便選,等有機會,我問問這孩子有沒有心怡的女子再做決定吧。”
一聽葉蘇氏這話後,還是有人不甘心的繼續說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你同意了,這小寶還真能反對不成?”
“是啊,就算是不能做正妻,給他做個偏妻,下妻也行啊。”
古代的弊端就在此處,父母可以隨意處置自己的孩子,可以限制孩子的人身自由,可以包辦孩子的婚事,而這孩子一點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若是反抗,那便是被視為不尊孝道,一旦被扣上不尊孝道的帽子,那此人便是前途盡毀。
可葉蘇氏卻依舊是不為所動,繼續拒絕道:“不了,還是讓小寶自己選吧。”
看見葉蘇氏態度如此堅決後,這些前來說媒的親朋好友也就不再多言語了。
喜宴結束之後,葉軒墨便將葉大海請到了書房之中。
“爹,我發現咱們家這情況不對勁啊,我記得我沒有買這麼多小廝和這麼多丫鬟啊?難不成是我離家後,家中又添了些僕從?”
葉大海一聽葉軒墨這話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小寶,事情是這樣的,當你中舉的訊息傳回來的之後,這就有不少鄉紳給咱們家送來了各種各樣的禮物。”
“可是,當時你沒有回來,我也不敢收,再往後就有些咱們家的一些遠房親戚過不下去了,想要得到咱們家的庇護,成為咱們家的家僕,我礙於情面,就先收下了。”
“你不會怪爹吧?”
葉大海說完之後,就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葉軒墨見狀便笑著安慰道:“爹,我怎麼會怪你,收點人也好,咱們家的僕從確實還是少了一些,有這些人加入剛剛好。”
“爹的決定做得很對,真不愧是我爹。”
葉大海一聽葉軒墨這話後,他的臉色泛起紅光,很顯然,葉軒墨的話他很滿意。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你小子是誰生的,要是你爺爺當年讓我讀書了,那你老子我就是咱們葉家第一個舉人了,說不定也能當個進士。”
看到葉大海這似乎有些喝醉的模樣後,葉軒墨便也沒有揭穿,樂得配合著自己的父親。
次日,葉軒墨便隨著眾人回到葉家村。
葉東風看著葉軒墨笑著說道:“小寶,咱們雖然說是認祖歸宗了,但是咱們這祖祠一樣的要維護好,說不定到時候咱們這支就成主家了。”
隨後,葉東風轉頭看向這祠堂,高聲念道:“各位葉家長輩,咱們葉家又出英才了,西風孫子葉軒墨中了乙酉年的解元,今日特來將此好訊息告訴各位長輩。”
“來小寶,給你太爺爺他們上香。”
葉軒墨聽到這話後,也規規矩矩的為家族的長輩上香,雖然說葉軒墨已經在南昌葉家做過一次了,但是葉家那邊的祠堂與家中的祠堂還是不一樣的,這邊的血緣明顯更親近一些。
在家中又待了一些時日,將事情都做完之後,這才依依不捨的往白鹿洞書院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