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認為第一場應該不會再出現比這篇還好的詩詞了。”
馮慶祥聽到秦安平這話後,他笑著擺擺手道:“我認為不著急,我這裡還有一篇佳作,我雖不知王大人看得那篇詩詞如何,但我認為,我手中這篇應該不比王大人剛剛看的那篇差。”
王振生一聽到馮慶祥這話後,他便笑著開口道:“是嗎?既然馮大人如此肯定,那本官也要鑑賞一番。”
從馮慶祥手中接過這詩詞後,王振生有些奇怪的點點頭。
“不錯,此詩確為佳作,可是,我認為此篇詩詞比之剛剛那篇還要差上一籌。”
說完之後,王振生便將這篇詩詞隨手遞給了其它官員。
突然,一位官員看著從王振生手中遞過來的詩詞有些奇怪的開口道。
“看這篇詩文的字跡,似乎是秦知府的公子秦嘉霖所作啊。”
聽到這官員的話後,不少評委都來到他的身邊,想要看看這秦知府公子的作品。
看完這篇詩詞後,這些官員,大儒都笑著點點頭。
“寫得確實不錯,上闕寫景,下闕議事,上下結合此乃佳作,似乎真的比剛剛那篇詩詞要好上一點。”
“渲染的氣氛很到位,讓我們感覺到了牛郎織女之間的深長情思。”
此時,秦安平聽到這些官員,大儒的點評後,他就非常滿意的點點頭。
不管你們的詩詞作的多好,最後還不是要成為我兒的踏腳石。
王振生聽到這些人的話後,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們開口道:“諸位,你們可真看清楚了?這篇文章比剛剛那篇文章要好?”
馮慶祥一看王振生這模樣後,便主動開口道:“王大人,你剛剛看得那篇詩詞雖然不錯,但是評判一首詩詞,除非二者的內容、意境、文筆、感情有這巨大的差別,否則,兩首詩詞之間是很難一較高下的。”
“我認為王大人可能是認識第一篇詩詞的作者,故而更加親近第一篇詩詞的作者,覺得第一篇詩詞會比第二篇更好。”
秦安平聽到馮慶祥的話後,他也趕緊出言解釋道:“不錯,王大人,這兩篇詩詞其實都在伯仲之間。”
就在這時,一位官員舉起手中的詩詞開口道:“此處居然還有秦公子的詩作!似乎也當得一篇佳作。”
秦安平聽到這官員的話後,撫須笑了起來。
還好我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早有準備,兩篇佳作還能比不過別人一篇佳作?
此時,王振生看到馮慶祥和秦安平這二人的表情後,瞬間就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鄉試在即,這是要給這位秦公子鋪路啊。
馮慶祥看到王振生這臉色有些不對勁後,他趕緊抓住他的手臂小聲解釋道:“王大人,周大學士可就這麼一位外孫,你可不要自誤。”
“趙閣老年紀大了,周大學士可是所有協辦大學士內,最有機會遞升的,若是能夠搭上這條線,你我仕途豈不是一帆風順?”
王振生聽到馮慶祥的話後,轉頭看向自己手中的兩份詩詞,一份是自己看好的後輩,一份是未來閣老的外孫。
葉軒墨雖有潛力,可是如今卻只考過鄉試,等他進入官場爬到高位之時,都已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
反觀這秦公子這邊卻是一條捷徑,雖然今日之事不算什麼,可是這卻是一個契機,不然,自己接下來可能就只能在學政的位置上待到致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