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墨看到楊乾緒這一本正經的模樣後,便朝著他笑著拱拱手答謝道:“多謝世子提醒。”
一瞧葉軒墨這模樣後,楊乾緒便繼續開口道:“我提醒你,是因為秀姣那丫頭,我不希望她跟著你出什麼意外。”
“若是你娶了他,到時候即使你在官場上不站隊也沒有皇子會拿你怎麼樣,就是將來絕了入三品的路而已。”
“比起你往上爬,我更希望你一家能夠平平安安的,當然了,我知道我這麼說,其實一點用都沒有。”
“畢竟我瞭解你,我知道你的野心有多大,但是,我還是希望你將來進入官場之後,需要三思而後行。”
葉軒墨聽到楊乾緒的話後,他趕緊點點頭答應道。
“在下明白,還請世子放心。”
突然,全場安靜,太后從殿外走了進來,在場的所有人全部起身行禮。
太后見狀,便微笑著開口道:“無需多禮,今日是家宴,沒外面那麼多規矩。”
隨後,太后便在宮女的攙扶下走上臺階,因為以左為尊的緣故,太后來到帝位的左手邊坐下,而帝位的右手邊是皇后的位置。
葉軒墨不斷打量著臺上這位慈祥和藹的老奶奶。
這位看起來挺和善的,其實真實情況卻並非如此,能夠在先帝后宮之中站穩腳跟,並且悄無聲息幹掉其他妃嬪的女子可不是善茬。
太后落座後不久,這門外的太監便扯著嗓子大喊道:“皇上,皇后駕到。”
聽到這話後,全場除了太后之外的所有人都再次起身恭迎。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
“臣參見陛下,皇后娘娘。”
仁治皇帝看到這一幕後,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開口道:“免禮平身,今日是中秋佳節,是闔家歡樂的日子,故而命你們入宮一聚。”
來到帝位坐下後,仁治皇帝便看向太后行禮道歉:“皇兒來遲了,還請母后恕罪。”
太后看到仁治皇帝這表情後,笑著開口道:“無事,只是皇兒這頭上怎麼有白髮了?可是最近政事太多?”
“你要多學學你父皇,注意休息,如今這些皇孫們也大了,可以適當讓他們歷練歷練了。”
太后此言一齣,在場的一眾皇子猛地抬頭看向上方,隨後又都默不作聲的看向自己的四周,想要知道可是有哪位皇兄皇弟向太后提了建議。
仁治皇帝聽到太后的話後,他笑著點點頭答道:“母后放心,我會注意休息的,至於各位皇子,兒臣心中也已有腹稿,等明年春闈之後再決定吧。”
一眾皇子聽到這話後,都不自覺的激動起來,雖然一個個都極為剋制,但還是可以從他們一個個的微表情看出他們的內心。
終於要開始了嗎?成則生,敗則死!
成功便能坐上那至高無上的至尊之位,失敗那便是屍骨無存。
從這一刻起,曾經那些一起長大的小小少年要走向對立面了,這場不能出現絲毫差錯的無硝煙戰爭要開始了。
其他前來參加家宴的公主,駙馬聽到這訊息後也都開始默默思考起來,這新老皇帝交替的時候,是朝中死人最多的時候。
只有這個時候朝中才會合理的多出那麼多位置,才有機會將自己的人推上去。
。場開的宴晚場這著誌標也,來到的后皇與上皇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