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狀元郎就是會說話,既然狀元郎都這麼說了,那咱家便收下了,下次可不許再送了。”
葉軒墨看到李公公收下自己的荷包後,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隨後開口問道。
“李公公,不知今日陛下召見我所為何事啊?”
李公公聽到葉軒墨的問話後,笑著解釋道:“具體是何事我也不知,但隱約知道此事與太后有關,應當也不是什麼壞事。”
聽完李公公的話後,葉軒墨就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太后?自己和太后之間也沒什麼聯絡吧?
縱然心中萬般疑惑,葉軒墨也只能老老實實地跟著李公公進宮面聖。
七拐八拐來到御書房門口後,這看門的小太監便朝著葉軒墨行了一禮。
“還請狀元郎稍等片刻,容小的進去稟告陛下。”
葉軒墨見狀笑著拱拱手答道:“小公公有勞了。”
很快,那位小太監便將葉軒墨引入御書房之中。
當葉軒墨進入御書房之後,便看到仁治皇帝坐在位置上翻閱著奏摺。
看到這一幕後,葉軒墨便準備下跪行禮。
“臣翰林院修撰葉軒墨叩見陛下,不知陛下今日召臣入宮有何聖訓?”
仁治皇帝聽到葉軒墨的話後,看著他這舉動,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可剎那間便隱藏不見。
“愛卿平身,他日若只有你與朕君臣二人在場,朕許你不跪。”
葉軒墨聽到這話後,便一臉高興的看著仁治皇帝答謝道。
“臣謝主隆恩!”
隨後,仁治皇帝看著葉軒墨開口道:“其實今日召你過來有兩件事,只是泰兒如今已過三歲,按照太后的意思,泰兒作為皇家唯一曾孫,是時候該為他找一位才華橫溢的先生了。”
“而葉愛卿作為大周第一位六元及第者,自然是太后最中意的存在,故而朕打算讓葉愛卿教導泰兒,愛卿可有意見?”
葉軒墨一聽這事之後,瞬間覺得頭大,讓自己教導皇孫,這不是引火燒身嗎?
自己若是教了,那楚王肯定滿意了,可秦王與寧王那邊會怎麼想?而且這楊坤泰不過才三歲出頭的年紀,正是貪玩的時候,自己真能教導好他嗎?
於是葉軒墨便開口拒絕道:“臣多謝陛下厚愛,只是臣以為翰林院中還有諸多才學在臣之上的前輩,臣實在是不敢承擔教導皇孫一事。”
一聽葉軒墨拒絕之後,仁治皇帝並不覺得絲毫的意外,要是葉軒墨直接就答應了,他還就真要考慮考慮了。
“愛卿可是前無古人的六元及第,是朕欽定的大周文魁,其他人的才華怎麼可能在愛卿之上?莫非愛卿科考之時作弊了?”
“愛卿可熟讀大周律例?可知科考作弊要受何等刑罰?”
葉軒墨聽到仁治皇帝這話後,瞬間就不敢反駁了,自己這位師兄看著挺不錯的,沒想到這一手大棒使得爐火純青。
“微臣叩謝陛下厚愛,臣願為皇孫師,臣定為此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即便是粉身碎骨也定會教導好皇孫!”
仁治皇帝看到葉軒墨這舉動後,非常滿意的點點頭。
”。吧平,跪用不,嗎了說卿與是不剛剛,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