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唐先生平時可有提到朕?可對朕有什麼評價?”
葉軒墨聽到仁治皇帝的話後,他趕緊轉身躬身答道。
“回陛下,先生這些年也有提到陛下,每次提到陛下的時候總是一臉懷念之色,而且每次都與臣說,陛下是他最傑出的弟子,是他最引以為傲的弟子,還是……”
葉軒墨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仁治皇帝打斷了。
“夠了,不必再說了。”
葉軒墨聽到這話後,便點頭答應道,只是他卻無意間看到仁治皇帝的眼角似乎閃過一絲晶瑩之光。
“好了,你退下吧。”
葉軒墨聽到仁治皇帝的話後,點頭稱是。
從御書房出來之後,葉軒墨便返回翰林院中。
只是這次葉軒墨再次進入翰林院之後,這其他人看向他的眼神就不一般了。
畢竟翰林院中的眾人都知道,在翰林院做官最大的好處就在於離皇帝近一點,更容易走入皇帝的視野之內,從而得到重用,故而在翰林院中能夠得到聖恩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因為翰林院中的人其實與司禮監裡的太監差不多,大家都是透過接近皇帝獲得權力,越靠近皇帝,你所擁有的權利便越大。
等葉軒墨落座後,趙陽平便來到葉軒墨的身邊,看著他笑著邀請道:“子義,今日你三鼎甲初到翰林,放衙之後,為兄請你們去酒樓聚一聚,就當給你們接風洗塵了。”
葉軒墨聽到趙陽平的話後,便笑著拒絕道。
“不不不,元華(趙陽平字)兄,今日我們三人初至翰林院,還是三位前輩指導的我們,自然是要我們三人宴請三位前輩,還請前輩不要推辭。”
趙陽平聽到葉軒墨的話後,便笑著點點頭答應道。
“那好,既然子義有此打算,為兄也不好多說什麼。”
葉軒墨看到這趙陽平離去的背影后,他笑了笑,可下一秒他的表情就不對勁了。
不對,自己連中六元之事都是好幾日前的訊息了,太后應該是早就知道並與自己這位師兄言明瞭,可是為何師兄要在今日召見自己呢?
今日是自己初到翰林院之日,而這翰林院其實也不像是表面上這麼平靜,就比如剛剛那位趙陽平,正是當今趙閣老的孫子。
其他二位翰林修撰也都是閣老的入室弟子,就像自己與唐鴻霖的關係一般。
而自己這位師兄今日召見自己,可有這方面的打算?應該是在為自己撐腰吧?
放衙之後,葉軒墨便與程海波,諸葛志明二人一起宴請那三位翰林修撰,對方收到葉軒墨的邀請後,也非常給面子的達到酒樓之中。
在酒桌上趙陽平三人便旁敲側擊的詢問今日葉軒墨被仁治皇帝叫去所為何事。
“子義,我聽聞侍講學士王守義大人要被調到九卿去了,他這一走,咱們上面的人都要挪位置。”
“是啊,按照往年的慣例,這侍讀學士補侍講學士的位置、翰林侍講補侍讀學士的位置、翰林侍讀補翰林侍講的位置,而咱們這些修撰便有機會補翰林侍讀的位置了!”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將目光匯聚到葉軒墨的身上。
這翰林的上層位置可不多,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走一個才能補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