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葉軒墨肯定是真的創造出了一種全新的識字法,而且這種識字法肯定要比之前使用的反切法、直音法、讀若法還好。
真想去見識見識,隨後,黎淳便向其他人打聽葉軒墨的住處。
“太樸兄,若是你想上門譴責他,還是過段時間再去吧,等到時候人多了,這葉軒墨也不敢對我們做什麼。”
“是啊,法不責眾,到時候他也沒臉對我們做什麼,可你如今單獨上門,若是被他記恨怎麼辦?”
也有知道內情的學子開口道。
“黎淳兄,我知你與葉軒墨有舊情,我告訴你。”
黎淳見此笑著拱拱手。
“多謝。”
當黎淳來到葉府後,他就被兩位葉家子弟攔在門外。
“站住,幹什麼的?”
黎淳聽到他們這呵斥聲後,客氣的拱拱手開口道。
“兩位壯士,在下黎太樸,是子義舊識,今日前來拜會子義。”
守門的二位葉家子弟聽到黎淳這誠懇話語,再看看他這客氣的姿態,發現他與之前那些來此冷嘲熱諷的學子確實不一樣。
“還請閣下稍等片刻,容我進去稟告子義。”
不多時,門外的黎淳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抬頭一看,便看到葉軒墨帶著幾個人出門迎接自己。
見此,黎淳的心這才算是放下,自從湖南一別後,他與葉軒墨就只剩下書信上的往來,他擔心葉軒墨變了,擔心他進入官場後被官場汙染。
真的害怕他會做出那種沽名釣譽的事情。
他在來之前都做好與葉軒墨大吵一架,並勸他迷途知返的準備,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多想了。
雖然已經幾年沒見,但黎淳的變化其實並不大,只是比之前顯得更加成熟而已。
隨後,葉軒墨便朝著黎淳笑著拱拱手,率先開口道。
“太樸兄,好久不見,快請進。”
黎淳看到葉軒墨這客氣的模樣後,也笑著回禮。
“子義,好久不見。”
隨後,葉軒墨便將黎淳引到了自己的書房內。
二人剛剛坐好,連茶都沒端上來,黎淳就迫不及待的開口發問。
“子義,我此行目的也很簡單,我聽聞你創造了一種新的識字方法,此事是別有用心之人的謠傳?還是確實有這件事情?”
葉軒墨看到黎淳這激動的模樣後,他的臉上出現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
從他與黎淳平日往來的書信中,他可以看出黎淳還沒有忘記他們倆當年的那一次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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