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周雲泰坐穩後,李公公這才看向自己手上的情報向周雲泰詢問了一些事情。
而周雲泰聽到李公公口中的話語後,他也沒有打算辯解,全部都答應下來。
李公公瞧見周雲泰這懂事的態度的後,他非常滿意的點點頭,既然你這麼識相,那就好辦了。
“既然周主事都清楚,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周主事平時做事雖為勤勉,但才力不及且平時行事浮躁淺露(通假字同淺陋,不是打錯了)。”
“故而我等商議的評價為:勤勉有餘、但才力不及,行事浮躁淺露,需沉積歷練。”
周雲泰聽到李公公的話後,他激動的站起身朝著他與葉軒墨行了一禮。
“多謝二位!”
他沒想到自己還能落得一個才力不及,行事浮躁淺露的評語。
根據本朝的京察制度,年老、有疾者需致仕、貪、酷者將會被貶謫為庶民,嚴重的甚至還要下獄,若是擱在太祖時期,那便是要被剝皮。
而不謹、罷軟者,則是要冠帶閒住,才力不及和浮躁淺露者,便是降調外任。
對於他這種棄子而言,能夠獲得一個降調外任的機會,那便是天大的恩情了。
他現在是吏部稽勳司的主事,是從六品的京官,若是正常外放地方,最少也是從五品起步,稍加運作,正五品也不是沒有機會。
而現在他現在降調外任地方,那差不多就是七品知縣了,雖然與自己現在的地位天差地別,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有官做總比冠帶閒住,貶謫為民好太多。
緊接著,又有幾位吏部的官員被叫到葉軒墨二人面前。
“吏部司務曾德陽,言行不謹,給事中彭慧敏曾多次提醒,結果你卻置若罔聞!你可有異議?是否辯解?”
吏部司務曾德陽聽到李公公的話後,他也沒有進行辯解,只是朝著他們二人行禮答謝道。
“多謝二位大人手下留情。”
慢慢地,幾日過去,周道登給的那份名單上的吏部官員也都被葉軒墨二人查的差不多了,現在只剩最後一條大魚——驗封司的員外郎姜正陽了。
員外郎在本朝是從五品官職,是一司的副官,也是本次京察中,葉軒墨和李公公能夠清查的最頂級官員之一了。
當姜正陽聽到那小吏讓自己去葉軒墨的值房時,他就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葉修撰可知本官是何人?他不可能不知道本官與周大學士的關係啊?”
“莫非有什麼事情需要現在說?”
雖然心中百般疑惑,但他也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直接朝葉軒墨二人的臨時值房走去。
這姜正陽進入葉軒墨二人的臨時值房後,他並沒有絲毫的害怕,畢竟他可是周道登的門生,他相信葉軒墨看在這層面子上,肯定也不會難為自己的。
隨後,他主動朝著葉軒墨二人拱拱手行禮。
雖然葉軒墨的官職比他低,但是他現在的權力比自己大。
葉軒墨二人瞧見他這客氣的模樣後,也都趕緊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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