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有考績能評優的時候?不過轉念一想,剛剛自己那位狀元堂侄與這位熊文聰有說有笑的模樣,估計就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了。
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的靠山居然會是自己的堂侄。
“熊大人,此舉會不會不妥啊?”
畢竟他自己的考績他自己清楚,平時雖說做了不少事情,但是大多數的功勞都被上級給搶了。
熊文聰聽到葉凌雲這擔心的話語後,他笑著安慰道。
“安康不必多慮,萊州知府的為人我清楚,為兄不會害你的,我記得去年萊州洪澇,安康沒少出力吧?前年萊州有白蓮教作亂,安康也參與了平亂吧?”
“那功績萊州知府都給你提了,如今你加上便可以了。”
“至於安康將來會升遷何處,就要等明日去文選司詢問了。”
此言一齣,葉凌雲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
“明日便可?”
一般而言,越早選官,那他能夠挑選的崗位就越多,上次,他無依無靠,自然是最後一批到吏部選官的,到了那時根本沒得選。
瞧見葉凌雲這表情後,熊文聰也沒有絲毫要笑話他的意思,畢竟誰讓人家有個好侄子,他侄子讓自己過京察,自己自然也要投桃報李。
“不錯。”
葉凌雲從熊文聰的值房內走出時,他都感覺今日之事有些不可思議,畢竟葉軒墨也不過是一個從六品的翰林修撰而已。
為何這些吏部的官員會這般給面子?
為了尋找答案,葉凌雲就站在吏部衙門外等候葉軒墨。
就在此時,那位收了他銀子的小吏快步來到他的身邊,恭敬的向葉凌雲遞去兩張銀票。
“葉大人,小人剛剛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不要見怪,小人給您賠罪了。”
葉凌雲瞧見這小吏如此緊張的神情後,他便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不必如此,都說了是給你們的茶水錢,有何見怪不見怪的?我問你,葉修撰來吏部所為何事?”
隨後,這小吏便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葉凌雲。
聽完這小吏的話後,葉凌雲這才恍然大悟,沒想到自己這位堂侄居然身負聖恩,負責監督本次京察,那自己在京城剩下的時日就要小心行事了。
可不能給別人有可乘之機。
過了不知多久,總算是到了放衙的時候,今日吏部五品及以下官員可沒人敢起身,畢竟葉軒墨和李公公還在吏部衙門呢。
人家都還在衙門裡忙公務呢,你敢走?
你走了,就是不尊重人家,那人家礙於情面也要對付你。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葉軒墨和李公公與文選司的主事之一趙才明從房間內走出。
出了吏部衙門後,葉軒墨就看見了站在吏部衙門外的葉凌雲,便趕緊上前關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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