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葉軒墨答應之後,就非常滿意的簇擁著葉軒墨朝今晚聚會的酒樓走去。
來到酒樓,趙陽平便安排好了一切。
落座之後,康樂勇便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子義,如今大家都在傳你即將調任地方?任一地方官?此事是真是假?”
其他人雖然有些不喜康樂勇這般直接,但也都一臉期待的轉頭看向葉軒墨,想要從他這位當事人口中得到最準確的訊息。
葉軒墨瞧見趙陽平他們幾個這期待的小眼神後,葉軒墨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端起一旁的茶杯慢慢飲了起來。
喝完之後,葉軒墨就準備端起茶壺再給自己倒上一杯,他身邊的陶永志瞧見這一幕後,他就知道葉軒墨的意思了,趕緊端起茶杯為葉軒墨滿上。
“子義,我知你此舉是不喜令武(康樂勇)剛剛的言辭,為兄代他向你道歉。”
康樂勇此時也反應過來,趕緊賠笑著點點頭解釋道。
“是啊,子義,你我相識這麼久了,你應該知道這就是我的性格,我這人毛毛躁躁的,一時嘴快。”
葉軒墨聽到這話後,他微笑著放下茶杯開口道。
“此話怎講?為何要道歉,在下只不過是真的口渴了而已,並非幾位想的那樣,在下的為人大家還不清楚嗎?”
瞧見幾人沒有說話,葉軒墨便繼續開口道。
“不錯,你們聽到的傳言沒錯,我確實是要被外放為官了。”
從葉軒墨這當事人的嘴裡聽到這好訊息,可比從其他人那裡聽到這小道訊息要高興一百倍!
他們幾個的臉上都露出一絲難以隱藏的喜色,葉軒墨真的要走了,這翰林侍讀的位置又空出來了,他們的機會又來了。
此時的他們哪裡還有當初被葉軒墨搶走翰林侍讀位置時的苦悶,此刻的他們對葉軒墨比親兄弟還親。
“子義,莫要悲傷,陛下將你外放,定是要重用你,說不定等你下次回京的時候,就已經穿緋袍了呢。”
“就是,如今京城可不平靜,幾位皇子之間的鬥爭越來越厲害了,說不定陛下將子義外調,也有這方面的考量,畢竟子義是陛下師弟這件事情,可是人盡皆知的訊息。”
“不錯,只是我們還不知道子義此行是要去何地就職呢?”
“對,就任的官職也沒告訴我們。”
葉軒墨聽到他們這好奇的問話,他也沒有打算隱瞞,直接點頭道。
“不過就是寧波府的同知而已,一個佐貳官,沒什麼意思。”
其他人一聽葉軒墨要去就任的地點後,他們的眼神就發生了變化,原本他們還有些幸災樂禍,畢竟葉軒墨此行遠離中樞,今後還能不能回京都是一個問題。
可若是讓葉軒墨去寧波府,那情況就另當別論了,葉軒墨此次真的就是簡單的外放嗎?他身上真的會沒有別的任務嗎?
前段時間陛下可是又提了重啟市舶司之事,當時被百官用倭寇襲擾沿海的藉口給拒絕了,於是陛下才下令清查沿海各地衛所。
如今這沿海衛所的指揮使可是換了一茬又一茬,使得現在沿海的指揮使基本上都是一些老牌勳貴的家族子弟或者是陛下的堅定擁護者。
等這些指揮使將沿海的衛所重整完畢,那市舶司不開也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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