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生聽到葉軒墨這真誠的話語後,他非常滿意的點點頭。
“既然軒墨想聽,那為師便簡單的說說。”
“你此行主政一方定不尋常,為師也知你定有陛下密旨,但要記住,萬事要徐徐圖之,不可操之過急!”
“還有,要記住,有些你認為可信的人,其實並不一定可信,有些你認為不可信的人,也未必不可信,要注意辨別。”
說完之後,王振生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剛剛他交給葉軒墨的書信。
雖然這些人都是自己曾經教導過的弟子,但是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雙方之間也只剩下了書信上的往來。
經過了這麼多年,他們的品性有沒有發生變化,自己都不清楚,只能讓葉軒墨自己提防了。
一直關注著王振生的葉軒墨瞧見他那眼神後,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非常認真的點點頭答應道。
“老師放心,學生記下了。”
王振生瞧見葉軒墨這認真的模樣後,便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稍微調整一下自己的狀態,這才繼續說道。
“你第一次主政一方,便能是一府之地,對此,你萬不可驕傲自滿,一府之主的位置沒那麼容易坐安穩的。”
“寧波靠海,為師要叮囑你的第一件事便是小心倭寇,在防備倭寇,保護百姓的時候,千萬要記住保證自己的安全,人在便還有機會,若人一走,那……”
王振生說完之後,便看了一眼自己的茶杯。
人走茶涼,若是葉軒墨死了,那就是萬事皆休,這些年,他雖沒感受過人走茶涼的那種極致感受,但趨炎附勢之人也給他好好的上了一課。
等自己為陛下處理好馬政之事,重回中樞之後,自己便有機會陪他們玩了,估計他們也沒想到自己還有起復的那一天吧?真以為自己是好欺負的?
葉軒墨瞧見王振生盯著茶杯陷入沉思後,他的心中有了答案,非常恭敬的點點頭,過了一會之後,才開口答應道。
“學生記下了,多謝老師指點。”
聽到葉軒墨的聲音後,王振生微微一愣,這才從自己的世界中清醒,隨後他便繼續叮囑道。
“軒墨你心中有數便可,還有一點,靠海便會有走私之事,此事根本禁止不了,而且也並非寧波特例,大周沿海各地都有走私之事。”
“若軒墨真要插手此事,那定要默默蟄伏,對待這些人,你只有一次機會,必須一擊致命,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你應該懂。”
葉軒墨聽到王振生的明示之後,他思考良久,這才點點頭。
“學生明白了。”
王振生瞧見葉軒墨有認真思考,真的聽了自己的建議後,他非常滿意的點點頭,他就擔心葉軒墨自大,覺得自己十八便能掌一府之地,心態會失衡。
一旦心態出現問題,那葉軒墨將來的路就難走了,在他心裡,葉軒墨就是他的後路,是他將來離任之後,在朝堂的底氣。
所以無論如何葉軒墨都不能出問題,即便是出了問題,他也要及時幫助他調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