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義,你且安坐,此等小事我等都明白,不會讓你失望的。”
就在葉軒墨與李元北進行交接之時,京城御書房內。
吏部尚書季元洲手捧一份名單轉交給海公公。
“陛下,這是吏部擬定的就任知府人選,還請陛下過目。”
四品官員已經是中高階官員,是需要皇帝親自任命的。
仁治皇帝瞧見這一份名單,他抬頭望了季元洲一眼。
“既然幾位閣老都已經看過了,那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朕看完之後給你答覆,只是從這新任寧波知府黃宗森的評語上看,此人似乎還需再歷練幾年。”
“那便先將寧波知府一職空懸吧,等三年大計後,再做考量。”
此言一齣,季元洲自然秒懂仁治皇帝是什麼意思,便恭敬的朝著仁治皇帝行了一禮道。
“陛下聖明。”
當仁治皇帝選擇將寧波知府一職暫時空懸的訊息傳出,京城內的一眾官員也就越發肯定仁治皇帝要重開市舶司衙門了。
一旦重開市舶司衙門,那便意味著要將牌堆打亂重新洗牌,到時候其中的利益就能重新分配了。
以前有市舶司衙門做掩護,內陸的家族可以光明正大的將貨物運往沿海,一大半用於正常貿易,一小半便走私賺取大量的利益。
可在市舶司衙門關閉後,內陸家族就沒有理由運貨至沿海,若陸路走私至沿海,那其中的風險就太大了,所以這海運的走私生意逐漸被沿海家族壟斷。
一時間,大量的書信被送往各地。
在朝會上,朝堂諸公也為此事吵得不可開交,沿海的官員自然要堅持海禁的政策,內陸的官員,還要武勳們自然都要主張開海。
文官之間自然更多的是因為利益,武勳們自然關注的是有戰事,便有戰功。
之前仁治皇帝對外開戰非常謹慎,那是因為當時的大周需要恢復社會經濟,需要穩定統治秩序,畢竟之前那幾位可沒給他留下什麼好底子。
如今經過二十幾年的休養生息,國庫盈餘,自然要對外用兵了。
女真先不急,因為突然發現大周戰馬儲備不足,貿然動兵並不妥當,女真暫時不打,那就只能轉頭海戰,打倭寇了。
三日之後,葉軒墨與李元北一同前往糧倉查糧。
來到糧倉門口後,李元北的心安定不少,一臉正色的看向負責看守糧倉的庾吏開口道。
“今日本官與葉司馬一同前來清查糧倉,開倉門。”
倉門前的庾吏聽到李元北的吩咐後,他們便著急忙慌的將糧倉門開啟。
瞧見倉門開啟後,葉軒墨跟在李元北的身後進入其中。
瞧見穀倉內堆滿的一袋袋倉米,他便直接安排自己的錢穀師爺陳萬松帶人清查。
陳萬松也算是老手,命人隨意在糧倉內挑選三十袋倉米,將三十袋倉米分別灑在地上,隨後從中間抓了一把。
李元北瞧見陳萬松這舉動後,忍不住的高看葉軒墨一眼。
。隨跟爺師的行懂麼這有然居墨軒葉到想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