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的代表陸輝忠盯著屠家代表屠雲松眼神嚴肅的開口問道。
“屠兄,你這是何意啊?為何不見楊家人的身影?莫要忘記我寧波四家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即使如今楊家做的確實大不如前,但也不能孤立楊家。要不然這後果你屠家能承擔嗎?”
屠雲松聽到陸輝忠這嚴肅的話語,他微微一笑道。
“陸兄莫要著急,此事我自然清楚,我怎麼可能會忘記楊家人呢?”
陸輝忠聽到屠雲松的解釋,再瞧瞧他這認真的表情,他才放鬆下來,若真讓楊家感覺自己被孤立了,那麻煩還在後頭呢。
一旁的張家代表張衛州瞧見這一幕後,他的內心也有些奇怪。
平日裡不是選擇在城內碰頭嗎?為何今日要選擇在這裡?屠家就這麼輕易將自己的一處落腳點暴露了?
屠雲松瞧見這二位都沒有其他意見後,他便讓二位稍等片刻。
直到屠雲松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他這才和顏悅色的解釋道。
“二位莫急,你們瞧,楊家的人這不是來了嗎?”
聽到屠雲松的話語,陸輝忠二人有些好奇的將目光轉向門口。
在二人的期待中,一個身著黑袍,臉上掛著金絲面具的男子走進房間之中。
陸輝忠看到這個男子的第一眼後,他的心中便升起一股莫名的慌張。
不知為何,此時他的內心總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一旁的張衛州也有一絲奇怪,楊家的代表一直都是楊鼎雲啊?眼前這位是何人?
次日,楊思興便率先將自己分管事務的相關文書,檔案全部轉交給葉軒墨身邊的師爺。
“葉司馬,今後水利之事下官還是要請葉司馬拿主意啊。”
葉軒墨瞧見楊思興這如此上道的模樣,再想想他之前各種向自己示好的舉動。
以及自己到寧波之後派人暗訪得到的關於所有寧波府衙官員的風評來看,此人的風評還算不錯,可以為自己所用。
在官場政治資源就是相對的概念,上面的官員是下面官員的政治資源,而下面的官員同樣也是上面官員的政治資源。
因為下面的官員想要向上爬,那就要有靠山,有人撐腰,而上面的官員也需要下面的官員為他們做事,充當他們的馬前卒。
故而葉軒墨也主動向楊思興釋放自己的善意,朝著他微微一笑道。
“楊別駕,本官初來乍到,對於本府的水利之事也不瞭解,本官最多隻能給你提出一些建議,拿主意的事情還是要楊別駕自己拿主意啊。”
楊思興一聽到葉軒墨這回答,他的臉上立馬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他明白葉軒墨已經慢慢地接納自己了。
畢竟建議與意見的差別可大了去了,建議代表葉軒墨最後只會給自己一個參考,自己可採用也可不採用。
而且對你提建議未必就是否認你,這只是對你的一種提醒,這是對自己人才會用的詞語。
意見則代表葉軒墨對你做的事情表示不滿,是你做錯了,是一種上級對下級公事公辦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