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無異議。”
葉軒墨瞧見他們一個個都沒有意見後,他便開口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有勞幾位同僚了,不過本官擔心各位同僚分心關注教化之事後,便無之前那般全心全意的關注各位自己分管的事宜啊?”
一聽葉軒墨這話後,他們瞬間就明白了葉軒墨的意思。
這是準備將他們的權力收回,畢竟他們都是分管,葉軒墨才是主管,之前是因為前幾任知府都只管賺錢,不管其他,才將大權放到他們手上。
如今葉軒墨到任後,自然要將權力慢慢收回。
而且你不交還不行,因為葉軒墨剛剛提到了對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既往不咎,這是一場置換。
你若不交出手中權力也簡單,那便先治你一個教化失察,然後再慢慢與你清算。
“還是葉司馬考慮周全。”
“葉司馬此言有理,下官明白了。”
葉軒墨聽到他們的回答後,他很滿意的點點頭,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是不需要點透的。
隨後,一行人便朝寧波府城原路返回。
回到宅院後,葉典慶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子義,剛剛那些人明白了什麼?你又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感覺他們看你的眼神變得與之前不一樣了?”
葉軒墨聽到葉典慶這問話,他有些無奈的扶額,他真不知道自己想要將葉典慶培養成文武雙全之人的決定是不是錯誤的。
但既然自己已經這麼做了,那便要繼續做下去,隨後,葉軒墨便將一些給葉典慶細說了一遍。
在葉軒墨與葉典慶細講之時,寧波府內的各大家族也從各自安插在府衙的內應處得知了葉軒墨今日的所作所為。
楊家的老前輩楊朝頓從楊思興口中得知葉軒墨在府學內的所作所為,再結合葉軒墨所說的話語,他一臉認真的看著楊思興開口道。
“興兒,當時可派人將軒墨所言都記下了?”
楊思興一聽到楊朝頓的問話,他便趕緊從袖中取出一疊文稿遞了過去。
“頓族老吩咐的時候,晚輩自然照辦了。”
楊朝頓從楊思興手中接過這份文稿,仔細閱讀之後,他越發確定葉軒墨手中應該有他想要的東西,能夠讓他名流千古的東西!
到了他這個年紀,美色、錢財、佳餚等等世俗的慾望通通不被他放在眼裡,到了他這個年紀,有些事情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至於錢財,他都快入土了,要錢何用?不過是一個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俗物而已。
他現在最關注的還是的還是身後名,他希望未來的史書上能夠有屬於自己的一筆。
楊思興瞧見楊朝頓這一臉嚴肅的表情,他便試探性的問道。
“頓族老,您這是怎麼了?我們是不是要放棄對葉司馬的支援啊?如今其他三家已經對我們楊家略有微詞了,我們需要與其他幾家解釋解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