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內的其他軍士都一臉羨慕的看向轅門外的這些軍士。
這次,能夠被選為寧波府城駐軍的大多都是寧波衛的精銳,他們此去是守衛寧波平安的,是去接受他人仰慕的。
在不知不覺中,絕大多數的軍士心中都種下了一顆名為奮進的種子,他們也想像這些被選上的軍士一般,能夠守衛寧波府城,保衛百姓。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留在軍營內,每天只能對著軍營內的稻草人,木頭人瞎戳。
于靖遠轉頭看向軍營內這些留守軍士堅毅的眼神,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主動訓練和被動訓練可是兩個概念,若是他們心中有向上之心,那接下來的訓練可就輕鬆多了。
與此同時,距離寧波衛駐地幾里外的一處險地。
一群白蓮教的教眾正埋伏在大路旁邊的山坡上。
其中一名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教眾李虎,忍不住的看向自己的老大問道。
“老大,為什麼又讓我們來這種荒郊野嶺啊?而且我們已經在這裡等了幾個時辰了吧?”
“趙正恩還沒有告訴我們要幹什麼嗎?難不成又要截殺狗官?”
這位教眾面前的老大聽到自己小弟的話後,他的表情也有些奇怪,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
“不知道,既然讓我們來了,就老老實實地等著吧。”
聽到自己老大也不清楚情況後,這位教眾便再也坐不住了,悄悄地朝著葉軒墨他們的方向走去。
這位老大瞧見自己小弟的舉動後,趕緊起身追上去問道。
“李虎,你小子去幹什麼?可莫要壞了教中大人的好事,要知道,今日可是有一位大人在這裡。”
這位小弟聽到自己老大嚴肅的話語,他無所謂的聳聳肩道。
“老大,我去方便一下,不會亂來的。”
在這夥人對面的山頭上,同樣也埋伏著一幫白蓮教的教眾。
小六看著面前的地形忍不住的開口點評道。
“老大,這地方可是個劫道的好地方啊,兩邊坡這麼陡,中間的路又比較窄,若是有人從此過,我們只需守住兩邊,然後往中間放火,砸石就可以了。”
“難不成讓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讓我們劫道的?我們難不成又可以殺富濟貧了?”
那位姓汪的老大聽到自己手下的話語,他臉色凝重的搖搖頭。
“不太想啊,若是劫富濟貧的話,不可能挑選在這裡,這條路基本上沒有鏢局的人過,至於那些富商也不可能走這條路。”
“畢竟通往杭州、蘇州、泉州、福州等富庶之地的路線都不在這邊,也沒聽說這邊是哪些富商的祖地。”
“而且可還記得下午的時候,我們也看到對面山頭隱隱約約的出現不少人影,兩邊加起來少說也有幾百號人,一般情況不可能來這麼多人。”
就在這位姓汪的老大一陣分析時,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此地距離寧波衛好像不遠吧?
難道現在的白蓮教已經大膽到要直接與大周的軍隊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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