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如此,那裡面又會給自己怎麼樣的“驚喜”呢?
此時,葉典慶瞧見葉軒墨這模樣,瞬間就預測到他下一步想幹什麼,便立即安排幾個人進去檢查一番,他擔心有人提前埋伏在裡面。
葉典慶確定裡面沒有埋伏後,他才稍稍鬆了口氣,接著轉頭看向葉軒墨微微點頭示意。
葉軒墨瞧見葉典慶的眼神,他瞬間領會,這才放心的朝著養濟院內走去。
進去養濟院不久,葉軒墨便看到一位蹲在地上編織草鞋的老人家。
瞧見這一幕後,葉軒墨便順勢在他身後蹲下。
可是這老人家似乎沒有感受到葉軒墨的存在一般,繼續耐心的編織著自己手中的草鞋。
葉軒墨瞧見這位老人家的表現後,他有些奇怪,不過很快心中又有了一種猜想,試探的開口問道。
“老人家,您好啊。”
此言一齣,這編織草鞋的老人總算是有點反應了,他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瞧見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葉軒墨,他的眼神稍稍躲閃一下。
發現葉軒墨並不是來驅逐自己的之後,他才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開口道。
“這位公子,我已經半聾了,有點聽不清楚你說話,希望你不要怪罪我。”
葉軒墨聽到這位老人家的回答,他心中的猜想也得到了印證,便微微一笑,隨即加大音量道。
“老人家,您好啊,您今年高壽啊?”
這位老人家聽到葉軒墨的問話,他手中動作不減,一邊編織草鞋一邊微微笑著答道。
“我今年六十有七了。”
葉軒墨聽到這位老人家的回答,他便和善的大聲問道。
“那老人家,您為何來養濟院啊?您在養濟院待了多久了?”
這位老人家一聽葉軒墨這問話,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戒備。
但或許是因為他感受到葉軒墨身上這股實實在在的隨和感,他才慢慢放下心中的戒備。
他覺得葉軒墨應該不是那些人,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和和氣氣的和你說話?
“我年幼時就失去了父母,被人送到此處,在養濟院跟著一位老人家學會了編織草鞋,草蓆的本領。”
“長大後我便離開了養濟院,獨自一人生活,年輕時也曾發過一筆小財,在象山縣那邊買了個小院子,娶了一個外地逃難來的女子做妻,育有一子一女。”
說著說著,這位老人家就開始哽咽起來。
“只可惜,大概三十年前,倭寇來了,我妻兒被他們殺,女兒被他們擄走,下落不明,連個屍體都沒留下。”
“當時我要是沒來府城送貨,和他們死一起該多好啊。”
葉軒墨聽到這位老人家的描述,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怒意,這些該死的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