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伊經賦有些不解看著葉軒墨,他還以為葉軒墨是第一次寫戰報,有些地方並不清楚,便主動開口道。
“葉司馬,你是第一次撰寫戰報吧?我感覺你這戰報有些不對勁啊?”
葉軒墨一聽到伊經賦的話語,他便開始仔細檢查起眼前的這份戰報。
對方是軍營的老兵,對於戰報肯定相當熟悉,說不定自己還真就寫錯了。
可是葉軒墨在仔細檢查之後,他都沒有發現什麼錯誤。
故而他便有些好奇的看向伊經賦開口問道。
“伊僉事,本官這份戰報哪裡有疏漏不成?還請伊僉事為本官解惑。”
伊經賦在瞧見葉軒墨那迷茫的眼神後,他並不知道葉軒墨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如此。
便指著這份戰報開口解釋道。
“葉司馬,你瞧,你這份戰報上只有我們寧波衛軍士的名字,可沒有你們寧波府衙的名字。”
“你說是不是漏寫了?”
葉軒墨一聽到伊經賦的提醒,他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這是想讓自己把府衙中一些人的名字加上去,想要他們也分一杯羹。
這或許就是本朝軍士的悲哀,要將自己辛辛苦苦打出來的軍功分出去。
故而葉軒墨便一臉認真的解釋道。
“伊僉事,此次行動本來就是由你們寧波衛軍士負責的。”
“怎麼能夠寫上我們寧波府衙的名字?”
伊經賦望著葉軒墨那真摯的眼神後,他的內心開始自我懷疑起來。
難道這世界上還有這種不貪圖軍功的文官?
葉軒墨看到伊經賦那複雜的神情,他一臉嚴肅的開口道。
“伊僉事,是誰的功勞,那就是誰的功勞,別人怎麼能夠搶走呢?”
“本官不能讓這些為我寧波府拼死拼活的軍士們寒心啊。”
伊經賦瞧見葉軒墨那真誠的眼神後,他便朝著葉軒墨恭敬的行了一禮答謝道。
“葉司馬高義!本官還真是見識太少,眼界太低,之前本官還認為我朝文官都是些庸碌之輩。”
“如今得見葉司馬這般高義舉動,才知吾不過是坐井觀天爾。”
葉軒墨望著伊經賦這般舉動,他的內心也忍不住的暗自發問。
若非自己不是寧波衛的指揮使,那自己還會像現在這樣嗎?那時候的自己會不會也想要分一杯羹呢?
“伊僉事客氣了,爾等守衛寧波,是本官應當謝過你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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