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同知客氣了,若是沒問題的話,便招呼寧波衛的軍士前來領賞吧。”
不久之後,一隊隊沒有駐防任務的軍士便聞訊而來。
進入府衙廣場後,他們就看到廣場地上擺放著的一口口已經開啟的寶箱,那一個個木箱中裝的銀子散發著迷人的白光。
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啊?
之前在軍營裡發的可大多都是銅錢啊,能夠領到銀子的軍士,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沒看錯吧?那些都是銀子嗎?”
“嗯,應該是銀子吧?若是按照全部軍功來算,我應該能夠拿到十兩銀子,不知道是否真的沒有剋扣。”
“十兩?你小子運氣真好,居然讓你抓到大魚了。”
在阮永元這些人眼中,十果級別的白蓮教成員才能算是大魚,可在這些普普通通的軍士眼中,一個價值十兩的引恩就是大魚了。
阮永元望著那些如同餓狼一般盯著嘉獎的軍士們,他的內心五味雜陳。
若非葉軒墨高義,恐怕他們這一次又只能拿到銅板了吧?
“全體列隊,依次領取本次嘉獎!”
安排好之後,阮永元便朝著使了一個眼神,那些將全部目光集中在他身上的軍士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都一同朝著葉軒墨鄭重的行了一個軍禮。
“我等多謝葉大人!”
葉軒墨看著自己面前整齊劃一的軍士們,他趕緊伸手朝下壓了壓,微笑著開口道。
“爾等不必多禮,本官只是做了本官應該做的事情而已,要說謝,也應該是本官多謝各位軍士駐防我寧波府。”
隨後,這些軍士便依次來到府衙的書吏處,報上自己的名字。
“在下寧波衛第一千戶所第二百戶所,李二牛。”
這位書吏聽到李二牛的話語後,便翻開這份名單,找到李二牛的名字。
“李二牛,屬外出圍剿白蓮教軍士,參與本次行動,賞白銀五錢,抓捕白蓮教眾生一人,賞白銀五錢,白蓮教天恩一人,賞白銀一兩五錢,合計為白銀二兩五錢。”
那名叫做李二牛的軍士聽到這位書吏話,再看著他遞過來的二兩五錢銀子,他整個人直接激動的落淚。
他算是寧波衛的老兵,是寧波衛前指揮使馬奇志在三年前訓練的兵。
這三年之中,他也參與過一些行動,可何時像現在這樣,一次性領到二兩多的賞銀。
“多謝各位大人,多謝各位大人。”
葉軒墨看到他如此高興的表情,他微微點頭回應。
這些軍士之所以一次能領這麼多錢,那是因為有幾重因素在裡面。
首先,這一次沒有被任何人剋扣,其實就是他們要為大周出生入死,這些都是他們的買命錢,賞銀自然會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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