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上發生的事情也在其他王府上演,畢竟各位皇子都認為自己是最有可能登臨帝位的那一個。
大家都明白現在支援葉軒墨開海,就是在為自己以後執政打下經濟基礎。
而且各位皇子算是看明白了,葉軒墨此人他們是不可能拉攏到他們自己陣營的。
對於這種不參與奪嫡站位的皇黨成員,各位皇子的想法就是大家都不接觸,等將來當做輔政大臣用。
京城一處小院內。
這裡圍坐著一些來自江南大族的官員。
其中來自蘇州的刑部右侍郎甘九華有些憂愁的端起茶杯開口道。
“難道這一次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這毛頭小子開海不成?難道各位大人都不打算阻止了?”
此言一齣,其他人便將目光放到了甘九華的身上。
聽到他開口後,他們的面容也變得糾結起來,一個個眉頭緊皺的看著那份謄錄的任命書。
來自杭州的戶部左侍郎丁黃彪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接著皺眉道。
“這一次真的沒辦法了,我們幾家堅持不住的。”
“首先張首輔是陛下的人,接下來的那幾位閣老,胡閣老、徐閣老、司馬閣老是北方的人,他們也想借開海的機會看看能不能撈些好處。”
“至於周閣老,那本就是葉軒墨的座師,是堅定的開海派。”
一聽這話,其他人也無奈了。
“可若是真開海的話,那我們的損失怕是大了,畢竟這一次陛下肯定要改革市舶司,到時候必然嚴抓走私,以及民間貿易的事情。”
甘九華一聽這話後,他有些生氣的拍了拍桌子。
“這種事情我們也不想看到,可是難不成我們去暗殺那葉軒墨?還是用我等的私兵去與葉軒墨開戰?”
“就那些斬殺五千倭寇的軍士是我們能夠對付的嗎?”
聽到甘九華那話語後,這些官員都頹廢的低下了頭。
若是放在這一次輝煌的戰績之前,他們說不定還有些把握,可現在真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丁黃彪瞧見他們那頹廢的神情,他就開始動腦筋了。
“其實此事不止我們著急啊,難道這些西方的紅毛番就不著急嗎?”
“我們之前和他們做走私生意,雙方都不用繳稅,如今要繳稅了,以這些傢伙那貪婪的性格,他們能夠忍受的了嗎?”
“還有,這一次進犯寧波的豐臣家族可是倭國最強大的家族,難道這個場子他們不要找回來?”
“還有白蓮教那些傢伙不是最喜歡殺狗官了嗎?我們給他們送情報啊。”
“反正就算是要難受,也不可能只難受我們一家,敵人的敵人就不一定是敵人了。”
丁黃彪此言一齣,瞬間開啟他們的思路,這種借刀殺人的事情他們最熟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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