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軒墨安排好四位通判他們各自要做的事宜後,他們便興高采烈的下去做事了。
葉軒墨望著四位通判離去的背影,他不由得嘆息一聲。
這市舶司副提舉的位置有一個是要給秦嘉霖,這是之前說好的事情,畢竟周大學士幫了自己,自己必須要懂得投桃報李。
要不然今後在官場,誰願意幫你?
楊思興他們四人,自己也不會給他們畫餅,他還是會給他們留一個副提舉的位置。
至於李文傑三人要不要兼任副提舉的事情,現在想還是太早了,要再等等。
回到自己的值房後,葉軒墨便將李英蓮暗中塞在聖旨中的信件打開了。
開啟這封信瞧見這封信上的文字後,葉軒墨就明白了,這封信是仁治皇帝寫給自己的。
看完這封信後,葉軒墨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陛下的想法與自己不謀而合,因為這上面也寫了一些陛下關於市舶司的想法。
陛下的意思也是想要用代宗皇帝時期的那一套市舶司制度,不過陛下在信中也寫的很清楚,這件事情需要自己提。
而且還不止這些,陛下還希望自己能夠從市舶司的稅收制度拓展到商稅的稅收制度。
葉軒墨清楚,這其實就是一種交換,陛下給自己一個官職,自己去為他承擔朝堂中的壓力。
怪不得李公公讓自己小心,畢竟把市舶司改為代宗皇帝時期那般,就要觸動很多人的利益了,更何況還要改革商稅。
而且自己還沒得選,要是不做,那自己這個四府總領就算是到頭了。
不過還好,改革商稅之事不著急。
葉軒墨攥著手中的這封密信思考良久,他心中就有了決定,從一旁取來火燭,將這封密信燒成灰燼。
葉軒墨做完這這一切的時候,寧波府經歷陳立書拿著左軍都督府的文書來到葉軒墨的值房外。
“寧波府經歷司經歷求見葉總領。”
葉軒墨聞言,他神色嚴肅的看向值房外開口道。
“陳經歷,你我都是老熟人了,莫要太過生分了。”
門外的陳立書明知葉軒墨這番話只是些客套話,但還是讓人感覺身心愉悅。
進入葉軒墨的值房後,他恭敬的取出那份來自左軍都督府的文書。
“葉總領,此次關於各衛所斬殺倭寇的軍報下來了,您瞧瞧有沒有什麼需要修改的地方?”
這修改的意思就是暗示葉軒墨是不是要扣下部分功勞給自己人,畢竟往年的知府都是這麼幹的,也沒人敢說閒話。
葉軒墨一聽這話,瞬間皺眉道。
“陳經歷,本官不希望再聽到你有如此言論。”
陳立書瞧見葉軒墨那模樣,他瞬間就反應過,一臉謙卑的致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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