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這位工匠的舉動,他身邊那些工匠都好奇的轉過頭去。
“李肆,你這是怎麼了?至於這麼一驚一乍的嗎?”
“就是,葉青天那可是愛民如子的好官,你這麼激動,該不會是做什麼虧心事了吧?”
那工匠看到自己同伴那審視的眼神,他便趕緊將自己遭遇葉軒墨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聽完他的故事,他身邊那些工匠都笑了起來。
“你就吹吧。”
李肆瞧見他們都不相信自己,他也有些無奈的低下頭,說實話居然也沒人信。
接著,他就有些喪氣的撿起那根掉落的木棍,繼續自己的工作。
而此時的葉軒墨望著自己面前這些織女,工匠的舉動,他眼神略帶埋怨的看了楊思興一眼。
楊思興瞧見葉軒墨那眼神,他自然明白自己做錯事了,人家葉大人想要的就是微服私訪,體察民情,卻被自己一語道破。
也怪自己最近太放鬆了,連那些事情能做,那些事情不能做都搞不清楚了。
葉軒墨將目光收回後,他便趕緊望著自己面前這些行禮的百姓,並示意他們起身。
“各位鄉親們,這都是本官應該做的,你們莫要如此客氣。”
葉軒墨費盡力氣安撫好這些百姓之後,他就知道這裡待不下去了。
畢竟只要自己在這裡,那這些百姓就無心手中之事。
一想到這裡,葉軒墨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楊思興安排道。
“本官微服私訪之事既然被楊別駕發現了,那本官也不遮遮掩掩了。”
“勞煩楊別駕通知其他同僚來本官值房一趟吧。”
楊思興聽到葉軒墨的安排,立馬躬身行禮道。
“下官領命。”
楊思興轉身離開之時,他的嘴角露出一個毫不掩飾的笑容。
自己雖然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大體上還是沒有問題的,自己提拔為市舶司副提舉的機率就更大了。
葉軒墨路過那幾位染布工匠身邊時,他主動看向那位熱心腸的工匠答謝道。
“這位大哥,今早之事多謝了。”
這位工匠瞧見葉軒墨那感謝的眼神,他神色高興的回應道。
“葉青天客氣了,您所做之事皆為我們這些草民,應當是草民謝謝葉青天才對。”
當葉軒墨離開後,那些工匠都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沒說謊,你居然真的和葉青天搭上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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