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下官再怎麼比,也比不過葉大人。”
“所以我決定追隨葉大人的腳步,做一個勤政愛民的好官。”
葉軒墨聽完鄧少儒的解釋,他面色平和的看著鄧少儒笑了笑,然後給他鼓勁道。
“好,既然如此,那你可要時刻記得自己曾經說過什麼。”
“若是在處理公務時遇到困難,可來總領府尋本官,本官為你撐腰。”
葉軒墨知道,舉人出身的知縣很不好做,首先他們的身份比之那些進士知縣就差了一些,沒有他們那般龐大的座師,房師,就連同年的實力也要差上許多。
若是在斷案時遇到上官阻撓,怕是政令都難出縣衙。
鄧少儒聽到葉軒墨的承諾,他激動的朝著葉軒墨連連行禮致謝。
他明白葉軒墨這是什麼意思,從今往後,自己也是有靠山的人了,而且這座靠山在四府之內,穩如泰山。
“下官多謝葉大人抬愛,今後必不忘今日所言,自當全心為百姓辦事。”
葉軒墨聽到鄧少儒這番話,他擺擺手示意他不需要這麼客氣。
緊接著,他神色嚴肅的看向鄧少儒求證道。
“鄧知縣,本官在你治下可是聽說了改稻為桑之事,此事屬實否?”
鄧少儒一聽到葉軒墨提及這個話題,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接著,他眼神中充滿著驕傲的望著葉軒墨小聲道。
“沒想到葉大人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下官本想等促成此事之後再借此事入大人法眼呢。”
葉軒墨望著鄧少儒那驕傲的表情,他有些好奇的看向鄧少儒發問道。
“對於改稻為桑之事,你沒什麼好解釋的嗎?”
鄧少儒聽到葉軒墨的這番話,他神色奇怪的看了葉軒墨一眼。
“此事不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嗎?為何還要解釋?”
不過鄧少儒能憑藉自己的能力,從一無靠山的舉人官走到今天,對於察言觀色之計自然是爐火純青。
一瞧葉軒墨那臉色,再結合他剛剛的話語,這使得鄧少儒瞬間領會到其中可能有自己不清楚的誤會。
故而鄧少儒一臉真誠的看向葉軒墨開口道。
“葉大人,下官改稻為桑的初衷絕對是利於百姓的,這其中或許有什麼隱情,還請葉大人給下官一個自辯的機會!”
葉軒墨瞧見鄧少儒那表情變化,他讚賞的看了鄧少儒一眼,腦子轉的就是快,瞬間就猜到了自己的意思。
接著葉軒墨就將自己這一路的所見所聞告訴了鄧少儒。
鄧少儒聽完葉軒墨的敘述,他立馬朝著葉軒墨行禮開口道。
“葉大人,下官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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