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軍此言一齣,那圍觀的百姓中就不斷有人越過這些值守的軍士,跪倒在公審臺下。
其中一人神色悲涼的望著高臺上的張勇軍哀求道。
“大人,草民斗大的字不識一個,不知能否不要狀紙啊?”
張勇軍聞言,他眼神中帶有莫名的意味看了這個傢伙一眼。
眼前這傢伙多半就是夏家的人,他的作用便是引導其他不識字的百姓勇於開口,揭露這些人的罪行。
一想到這裡,張勇軍便不經意的瞥了夏知禮一眼。
瞧見夏知禮正面帶微笑的望著自己後,他便微微頷首示意。
“本官理解爾等難處,既然不會寫字,自然可以口述。”
這些大周僑民一聽可以口述之後,他們紛紛上前講述自己的遭遇。
“大人,您有所不知啊,這些人簡直不是人啊,我不願將我家大閨女送走,他們便派人主動上門,將我家不滿十二歲的幼女送給了那些紅毛鬼,還有……”
“大人,草民亦有冤屈啊,我宋家當年也算是小富之家,只因為不小心得罪了他周家,他周家便懷恨在心,在紅毛鬼抵達呂宋之後,借紅毛鬼之手弄得我家破人亡!”
“大人……”
張勇軍瞧見這混亂的場面,他立即給自己身邊的屠洪波使了一個眼神。
屠洪波在接受到張勇軍的眼神後,他瞬間就明白了張勇軍的意思,趕忙朝著自己身後的筆貼士們揮揮手,示意他們上前記下這些人的冤情。
半個時辰過來,前來告狀的百姓人數依舊不減。
張勇軍見此情況,他的面色忽生怒意,勃然大怒的舉起手中“驚虎膽”,怒目圓睜的望著眼前的周嘉徒等人怒斥道。
“爾等看到了嗎?你們的罪行寫了幾本都沒寫完!”
言罷,張勇軍便將手指向了那些還在抄錄周嘉徒等人罪行的筆貼士。
周嘉徒幾人瞧見張勇軍那憤怒的眼神,他們也不敢再繼續嘴硬,皆朝著張勇軍叩頭認罪。
“大人,我等知罪!”
各家族老瞧見自家家主人認罪後,他們的臉上都閃過一絲不忍。
可為了家族延續,他們都只能面色無奈的看向自家家主微微行禮,然後他們便快步上前,繼而朝著張勇軍躬身行禮道。
“大人,周嘉徒此人勾結紅毛鬼,殘害同胞,作惡多端,我等其實早就看不出去了,只是一直礙於那些紅毛鬼的威勢不敢聲張,還望大人出手,伸張正義!”
“不錯,此賊一直把持我周家權利,企圖將我周家帶入深淵,只可惜我等皆無力反抗,今日總算是蒼天開眼。”
“此獠陰狠,連自家族人都不放過,我那幼子便是被他活活杖斃,我等族人也是受害者,還請大人明鑑!”
周無妄瞧見身邊的族老主動與自己父親劃清界限的舉動,他怎能不知自己父親已經成為了那隻被大周被殺雞儆猴的“雞”。
可自己就算明白又能如何?
自己除了跟著他們撇清關係,還能為自己父親洗脫罪名嗎?
。道和附老族家周著跟能只也他,己自全保了為妄無周,此至念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