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子義的謀劃?
葉軒墨瞧見李果珍那鄭重的模樣,他並非感到絲毫的驚訝。
畢竟這個時代又不如後世那般百花齊放,如今醫者地位並不算高,說出去的身份不如教習先生。
“李大夫客氣了,只可惜此事暫且只在本官設想之中,若想做到,還需各位杏林聖手助本官一臂之力。”
“其中具體事宜,本官決定待令弟趕至寧波再行決定,如何?”
李果珍在聽到葉軒墨的這番話時,他的心神早就被葉軒墨描繪的藍圖感染,故而他連忙點頭應下。
“大人此言有理,卑職立即修書一封。”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果珍頓了一下,再簡單的思考後,他繼續開口道。
“卑職斗膽向大人討要幾個月的時間,卑職擔心舍弟根本不相信這分書信,認為卑職不過是想與之開玩笑而已。”
“所以卑職希望能夠回家與舍弟當面溝通。”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果珍其實也是有幾分心虛的,畢竟自己也是有幾分私心的,自己都多少年沒有回家看看了。
也正好藉著這個機會,這個藉口回家看看。
葉軒墨瞧見李果珍那略微躲閃的眼神,他目光深邃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知道李果珍的真實目的。
不過下一秒,葉軒墨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李果珍的資料,自從進入寧波軍營之後,就沒有回過家。
軍營雖說重紀律,但也並非無情之所,對於這些救死扶傷的軍醫,他的休假還是比較寬鬆的。
一年能有一個月的假期,若是今年不休,還可累積至次年。
或許李果珍是與家中鬧矛盾了,正好想著借用這個藉口回家。
想通之後,葉軒墨嘴角含笑的微微頷首應下。
“李軍醫考慮周全,本官准了。”
“那本官就在寧波坐等李軍醫的好訊息了。”
李果珍聽到葉軒墨的話語,他表情嚴肅的鄭重點頭應下。
“卑職必定不負大人所託。”
當李果珍離開之後,葉軒墨便轉頭看向房間內的其他官員開口道。
“本官的意思,想必各位同僚也都清楚了。”
“雖然本官已經準備聘請李時珍神醫為醫學院院長,但這醫學一道可非一家之道,故而本官想請各位同僚幫我將這訊息傳出去。”
“讓更多的醫者明白本官想做些什麼。”
房間內的一眾軍官聽到葉軒墨的安排,他們神色嚴肅的點頭應下。
“大人放心,我等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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