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醫典真是這威武伯所寫,那他就任醫部右尚書一事也算是順理成章,臣無異議!”
瞧見黃福章點頭應下後,他身邊那些都察院的官員也都沒有打算與他唱反調,都立即開口道。
“陛下,我等無異議。”
其他的文官瞧見黃福章主動偃旗息鼓,他們的內心縱容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
這些武官自然更沒有異議了,紛紛點頭應下。
“陛下,若寫出《仁治醫典》的威武伯都不能授醫部右尚書一職,那大周恐怕就無幾位醫者能勝任此職了!”
“陛下,臣附議,若是威武伯不能就任醫部右尚書一職,那天下人豈不是會覺得陛下不公?”
就在這些武官都在朝著仁治皇帝怒吼的時候,只有寧國公望著手中的醫典忍不住的小聲感慨了一句。
“只可惜,此醫典似乎殘缺了許多,這醫治腎虧之法,居然只有腎陽虛一種,餘下三種醫法只是提及,並未配有詳細藥方。”
“若是能夠得到此醫典的原版就好了。”
寧國公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正好就是金鑾殿內語言的真空期。
金鑾殿內的所有人都能夠清楚的聽到寧國公的這句抱怨。
不少與寧國公有些過節的官員都忍不住的用鄙夷的眼神看了寧國公一眼,隨即便譏諷道。
“寧國公此言有理啊,在下認為寧國公多半就是這《仁治醫典》上記載的腎精不足了吧?”
“要不然,嘖,不說了。”
這些官員瞧見寧國公那憤怒的眼神時,他們內心一緊,不敢多言。
另外還有不少打算笑話寧國公的官員,他們在聯想到自己自身情況後,他們臉上的笑容一滯,接著便默契的抬頭看向龍椅上的仁治皇帝。
這《仁治醫典》可是仁治皇帝給他們的。
若說殘缺也實屬正常,既然如此,那這醫典的原版應當是在陛下手中吧?
這醫典之中所記載的陰虛與自己的情況挺對應的,就是不知道能治否?
仁治皇帝瞧見一眾朝臣皆將目光轉移到自己身上,再瞧瞧他們那期待的眼神,他自然明白他們所求什麼。
自己對那內容也頗感興趣,只可惜葉愛卿所送醫典之中就缺了這內容。
一想到這裡,仁治皇帝還覺得有些可惜,接著,他便語氣平靜的開口道。
“各位愛卿,朕只能告訴你們,你們手中的《仁治醫典》便是葉愛卿送給朕的版本,在信中,葉愛卿言明《仁治醫典》並未寫完。”
“待到此醫典完善,便會將此醫典呈於朕。”
“到時候朕令錦衣衛將此醫典上所寫之術用於天牢死囚,若此法有效,朕會將其他缺失的部分傳給各位愛卿,各位愛卿莫要憂慮。”
“畢竟各位愛卿都是我大周柱石,當學會保養身體。”
原本聽到仁治皇帝說得前半段,這些官員還心有不甘,可仁治皇帝后一句一齣,他們便面帶微笑的朝著仁治皇帝行禮致意。
”。心關下陛謝多等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