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楊朝頓才剛剛起身,一個洪亮的聲音便從院門的位置傳了過來。
“楊老先生客氣了,晚輩登門拜訪,怎能讓前輩相迎呢?”
此言一齣,院落中的數十年大儒,學者均看向了院門的位置。
看到眼前這俊朗的少年郎,他們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笑容,主動朝著葉軒墨拱手道。
“老夫見過葉大人。”
葉軒墨瞧見這些大儒,學者都主動朝自己行禮後,他可不敢怠慢,立即朝著這些老先生回禮。
“各位前輩客氣了。”
“晚輩見過各位文壇前輩。”
當葉軒墨觀察到眼前這些大儒,學者的胸膛還因為剛剛那劇烈的爭吵而上下起伏,臉上那因激動過多而產生的紅暈還未消退。
那些大儒感受到葉軒墨的目光不斷在自己身上來回打量之後,這些大儒便有些好奇的問道。
“葉大人,老夫觀你那表情,可是老夫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葉軒墨聽到這位大儒的問話,他趕緊朝這位大儒回答道。
“非也,晚輩觀各位前輩如此疲憊,心中正在思考安排醫者為各位前輩調養身體一事。”
這些大儒聽到葉軒墨的回答,他們的心中只覺得一股暖流湧過。
這說明葉軒墨將他們放在心上。
他們只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辛苦沒有白費,一切都是這般值得。
隨後,這些大儒都面帶喜意的朝著葉軒墨拱手道。
“老朽多謝葉大人關心。”
在感謝完葉軒墨之後,這些大儒便直接開口道。
“葉大人,想必我們剛剛討論的事情你在門外都聽到了吧?”
此問一齣,一眾大儒便神色好奇的轉頭看向葉軒墨,想要知道葉軒墨對於此事的態度如何。
葉軒墨瞧見這些大人那期待的眼神,他面色平靜的答覆道。
“各位前輩,晚輩聽到了,晚輩亦覺得各位前輩都有道理。”
這些大儒聽到葉軒墨這似乎是兩不相幫的話語,他們的表情就變得奇怪起來。
莫非葉大人對此事也沒有主意?
葉軒墨似乎是觀察到了這些大儒的眼神,隨後,他便急忙開口道。
“各位前輩,晚輩對此事略有拙見,既然雙方都有理,那不如,我們按照筆畫多少排序如何?”
“如此一來,各位前輩就無需在這等雜事上耗費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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