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說是,那就一定是。”
當葉軒墨帶著甘宏宇等人回到府衙的時候,安置甘宏宇,還有徐俊哲等醫部醫者的時候。
他剛剛與李時珍二位神醫交代的事情也已傳遍寧波的各大醫會館中。
一些對於自己的技藝還有些不自信的醫者在得知情況後,他們主動找上各自同鄉之中醫術最高的幾人,向他們討教醫術。
與此同時,湖北醫會館內。
李時珍所在的小院外圍滿了來自湖北的醫者,甚至還有一些與湖北沒什麼太大關係的醫者。
“李神醫,我等皆知李神醫手段了得,還望李神醫能夠不吝賜教!”
“還請萬神醫看在同鄉的份上,最後再傳授我等一招半式。”
李時珍與萬密齋望著自己門口的這些醫者,他們二人對視一眼,接著他們就轉頭看向自己面前的這些醫者點頭應下。
“各位老友放心,我等絕不私藏。”
萬密齋在瞧見那些醫者興奮的表情時,他再次補充道。
“只是依我之見,口述比不得實操。”
“之前,我與東壁也為各位講過幾次,可只能說一句收效甚微。”
“不如,此番我等主動收治病患,由各位主治,我與東壁二人從旁輔助,教學,如此一來,各位同鄉也好明白自己的不足之處。”
這些醫者在聽到萬密齋的建議之後,他們都神色興奮的點頭應下。
“萬神醫此言甚妙。”
如今匯聚在此地的醫者也都些行動派,在確定這件事情之後,他們便開始朝門外搬去桌椅板凳,並找來一塊碩大的木牌。
上書“湖北義診”四個大字。
張雲峰,一個土生土長的寧波鄞縣人,早年間家境並不算太好,為了補貼家用,早早便跟隨父親在田裡刨食,身體在那時就落下病根。
今日,舊傷復發,疼痛難忍,只能外出尋醫。
當張雲峰路過李時珍他們所在的大院門口時,他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
這些人雖然也是一副郎中打扮,但是瞧這些人擺攤的地段,再看看他們那些醫者的穿著,與他平日見到的那些郎中可謂是天壤之別。
自己就是在田裡辛苦一輩子,恐怕也不夠這些人的診療費。
萬密齋瞧見張雲峰加快腳步的時候,他便開始觀察起張雲峰的面相。
畢竟中醫四診,望聞問切,望診才是排在首位的,是最基礎的,亦是最便捷的。
仔細打量著張雲峰的面容,萬密齋便知道眼前這位年輕小夥肯定是要尋醫。
正當萬密齋期待張雲峰來到自己面前時,他就瞧見張雲峰與他們擦肩而過,徑直的朝著巷尾走去。
望著張雲峰的背影,萬密齋也大致猜測到了眼前這位病患的心態,趕忙起身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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