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曰瀉火,實所以降氣也;雖曰補陰,實所以生氣也。
氣聚則生,氣散則死。
氣血沖和,百病不生,一有怫鬱,諸病生焉。
而這鬱又分為最常見的氣鬱、火鬱、痰鬱、血鬱、溼鬱、食鬱六鬱。
所以,柳興賢在診斷自己面前這位病患的時候,他就一直在糾結自己面前這位所患的氣鬱到底是哪種鬱病。
畢竟這六鬱雖為六鬱,實則六鬱同氣連枝,其中一種為主症,其他五種為輔症,醫術不高者,極易發生錯判現象。
因為場上剩餘醫者不多的緣故,包括李時珍在內的各位裁判已經能夠做到一人專注於一人,而李時珍跟隨的醫者便是柳興賢。
在李時珍瞧見這位病患的時候,就連他的眉眼間都閃過一絲難色。
他雖是神醫不假,可神醫又不是神仙。
他望診之法就算是學得再好,在面對身患疑難雜症的病患時,他也還是要出手把脈的。
要不然萬一看走了眼,那就是對病患的不負責任,那有違自己學醫的初衷。
那位病患瞧見柳興賢那愁眉不展的表情,他神色緊張的縮了縮身子不敢說話。
柳興賢感受到自己面前那位病患的舉動後,他也大致明白了這位病患的意思,便趕忙調整心態,面帶微笑的發問道。
“你可覺得你的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這位病患聽到柳興賢的問話,他眼神無助的望著柳興賢答道。
這位病患聽到柳興賢的問話時,他眼神無助的望著柳興賢答道。
“大夫,您這一問,我忽然覺得我渾身上下皆有不適。”
柳興賢一聽這話,他的眉頭皺的更緊。
望聞問切四診,自己望其面相,觀其氣色,聽其氣息,把其脈象,只能知其心中有鬱。
本想採用問診,問問這位病患身體何處不適,好做進一步推算。
可怎料這位病患居然給出這個說法,如此一來,自己該如何是好。
此時,一直將目光放在場內的葉軒墨在觀察到李時珍臉上露出的難色時,他瞬間就來了精神。
觀李神醫那糾結的面色,似乎是眼前病人非常棘手啊。
一想到這裡,葉軒墨便主動從位置上站起,腳步輕微的朝著李時珍身後走去。
李時珍感受到自己身後傳來的細微動靜,他有些好奇的朝著自己身後看去。
當他瞧見葉軒墨的身影時,他急忙準備朝著葉軒墨行禮。
葉軒墨觀察到李時珍那神態,他也猜到了李時珍想要幹什麼,便趕忙抬手打斷,並小聲勸阻道。
“李神醫莫要客氣,這是怎麼了?可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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