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軒墨走進自己的書房時,李文傑三人已經在此落座。
葉軒墨望著自己面前這幾位老友,他的臉上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幾位兄長,好久不見。”
李文傑幾人瞧見葉軒墨那熱情的模樣,並且未從他身上感受到絲毫疏遠,他們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燦爛了。
只要子義還是曾經的那個子義,那他們也就能放心大膽的來找葉軒墨敘舊了。
幾人寒暄之後,便主動將手中的禮物遞了過去。
“略備薄禮,子義切莫推辭。”
葉軒墨望著李文傑幾人遞過來的賀禮,他面色依舊。
“若是別人送的,我是肯定不會收的,可既然是幾位兄長的一片心意,那小弟便卻之不恭了。”
李文傑看著眼前大方收下自己的禮物的葉軒墨,他們心中就變得更加輕鬆自在了。
接下來,葉軒墨便與自己這幾位老友敘起舊來。
聊著聊著,李文傑三人就聊到了他們今日中午相聚時聊到的話題。
“子義,這些鄉紳真乃我大周蛀蟲也。”
“瞞報產量,偷稅漏稅,若無這些鄉紳瞞報,我大周國庫盈餘至少三成。”
葉軒墨瞧見李文傑三人那義憤填膺的模樣,他微笑不語。
這鄉紳集團的勢力太龐大了。
他們之中有人是曾經入朝為官,如今在野的鄉紳地主,亦有功名在身,卻無意進入官場的舉人。
當然還有那些享受祖輩蒙蔭的文人之後。
而且如今官場之中有幾人是沒有受過這些鄉紳恩惠的?
這其中利益交換誰能說得清楚?
牽一髮而動全身。
若是你隨意用莫須有的罪名向此地鄉紳開刀。
那全國各地的鄉紳必然都會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說不定他們還會趁機反撲。
一旦這些鄉紳亂起來,那整個大周就亂了。
所以,為了大局,這些鄉紳動不得。
李文傑三人感受到葉軒墨那不願意發表看法的態度。
再仔細觀察著葉軒墨的表情,他們自然也都猜到了葉軒墨的心中所想。
同樣,他們自己也清楚自己剛剛那番不過是憤慨之言,天方夜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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