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甘忠賢離開此間密室,這些錦衣衛便主動湊到黃大膽的身邊。
為首的錦衣衛小旗饒志勇與周圍幾位錦衣衛交換了一下意見之後,他這才伸手將黃大膽已經勒出血痕的麻繩稍稍鬆了一些。
黃大膽感受到自己的雙手鬆快許多時,他的臉上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
“多謝各位官爺。”
饒志勇聽到黃大膽這番感激的話語,他便笑了起來。
“莫客氣了,只要你所言不假,今後我們可就是同僚了。”
“只是如此真相暫且不知,我等還不能為你鬆綁。”
饒志勇話音一落,這其它的錦衣衛便七嘴八舌的圍繞這件事情說了起來。
“小子,今後你若真心對胡秀明二老,那便是我們的同袍。”
“可要是讓我們知道你小子明裡一套,背地裡一套,那便莫怪我們不客氣了。”
黃大膽望著自己面前這些錦衣衛那表情,他連連點頭示意。
“各位官爺放心,吾自幼便失去雙親,如今喜得雙親,自然會將二老當做親生父母對待。”
“若我黃大膽有半句假話,各位官爺直接取我項上人頭。”
當葉軒墨寫信呈送京城之時。
江西,南昌,滕王府。
門口值守的司閽在接到驛站送來的信件,看到最上方那封來自寧波的信件,他便迫不及待的拿過信件檢視這封信件火漆上的資訊。
確定這封信是來自寧波的姑爺之後,他便邁著小碎步朝著王府內跑去。
剛跑了沒幾步,這司閽便與前往滕王書房的楊乾緒碰了個正著。
楊乾緒見這司閽如此著急忙慌,幫主動搭話道。
“可是出什麼事了?為何如此慌張?”
這司閽聞言,不敢多言,直接朝著楊乾緒行禮並雙手將來自寧波的信件遞出。
“世子,姑爺來信,小人不敢怠慢。”
原本神色平靜的楊乾緒在聽到這位司閽的解釋,他的腦海中就出現自家妹妹的身影。
掐算著日子,應當是咱家妹妹臨盆,自己那位妹夫給自己送訊息來了。
正準備拆開手中信件,卻瞧見火漆上的資訊。
此信不是寫給自己的,而是給父王的。
隨即,楊乾緒便轉頭看向司閽吩咐道。
“此信本世子拿了,你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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