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因為市舶司衙門的品級遠不如衛所的品級,所以二者之間並未從屬關係。
但是市舶司又需要將收取的一部分關稅交到市舶司水軍各衛所充當軍費。
可只給錢,不能對這些水軍下命令,每次都只能發出公文強求協作。
使得市舶司水軍與市舶司之間的關係變得異常微妙。
畢竟你市舶司對市舶司水軍無管轄之權,你讓他們巡視航路,他們免不了陽奉陰違。
就這,還是看在這些銀子的面子上。
仁治皇帝也正是發現了這一點,為了能夠有效的推行重啟市舶司衙門一事,他才會讓葉軒墨手握軍權。
如此才能有效推進市舶司衙門建設,為大周國庫添磚加瓦。
朱經略與戚繼光二人在出發前就知道此行必定不順利。
在聽到葉軒墨有理有據的回覆後,他們二人果斷選擇變臉裝傻。
“啊?是嗎?”
“市舶司衙門還給我們撥了銀子啊?”
“那一定是我手下那些軍士弄錯了,子義,你且安心,待我二人返回軍營,必軍法伺候。”
“如此重要的大事,居然也敢出錯。”
“那我們去年拼死拼活的抗擊海盜,是不是……”
朱經略此話都未說完,就被葉軒墨抬手打斷了。
“且慢,去年打海盜,衙門可是給過賞銀了。”
“就連兵部,朝堂都給了嘉獎。”
“而且你們搜刮海盜之後,我也是按照軍中舊例,只要求你們上繳一部分歸於國庫,以及衙門備用。”
“剩下的可是給你們各衛所自用,以及給各位軍士自留的。”
“還有……”
葉軒墨將戚繼光與朱經略二人有可能說出來的藉口全部堵死。
“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何會急匆匆上門?”
朱經略與戚繼光二人與自己相熟,在打趣一番,加深感情之後,便可直入主題了。
戚繼光聽到葉軒墨的問話,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李文傑幾人一眼。
雖說大家關係不錯,可自己要是開口要了衙門的銀子,那他們所管轄的縣衙就必然要少一分。
若用後世所言就是,蛋糕只有這麼大,你多吃一口,別人就少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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