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大周可用這些不算珍貴的商品換取大量的金銀。”
“卻因為大週一直遵照旨意,剋制與這些域外蠻夷交易。”
“只有每年朝貢之後,才有與我大周交易的資格。”
“因為如此苛刻的條件,使得大部分域外蠻夷的客商無功而返。”
“而這就讓江南的某些家族看到了機會,私下與這些域外蠻夷的客商溝通。”
“並向他們行私販之舉。”
“或許也正是因為有這種因素在其中,才使得我大周在推行再啟市舶司的國策時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收到阻撓。”
大殿內的所有人在聽到李九淵這赤裸裸的話語時,他們望向李九淵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咱們這位一向主張和氣生財的戶部尚書今個這是怎麼了?
這是陛下事先與他溝通了什麼?
還是近期有江南勢力的鄉紳得罪他了?
此時,朝中幾位江南豪族背後的官員都了無痕跡的掃了李九淵一眼。
心中暗自盤算是不是他們之中有人得罪了李九淵,要不然他也犯不著在這個時候警告他們。
就連高坐於上的仁治皇帝在聽到李九淵這有理有據的話語時,他也不由得多看了李九淵兩眼。
但他明白現在不是拿這些江南豪紳開刀的時候。
故而仁治皇帝也只能迅速跳過這個話題,望著李九淵發問道。
“李愛卿,你如此鋪墊,怕是所求甚大吧?”
“你我君臣之間哪有這麼多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
“不如李愛卿直言,可好?”
似乎是看出了李九淵故意露出的顧忌之色,他便繼續補充道。
“李愛卿但說無妨,朕皆恕你無罪。”
李九淵聞言,他便朝著仁治皇帝行禮道。
“臣斗膽相問,今後與這些域外蠻夷交易的規矩能否改改?”
“是否劃出一部分商品名錄,讓我大周商人能夠自由的與域外蠻夷交易。”
仁治皇帝一聽這話,他便繼續問道。
“李愛卿既有此意,不知可有腹稿?”
言罷,臺下的李九淵便迫不及待補充道。
“陛下,臣以為茶葉,瓷器,絲綢,藥材等物中,唯有瓷器最為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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