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裁撤掉大半,節省開支。
至於官員晉升,你連市舶司這種坐著都能收錢的買賣都做不下去,你還能做好什麼?
不貶你的官就不錯了,你還要什麼?
此刻,聽到葉軒墨這番言論的其他市舶司副提舉們細品一番後,他們便想通了此間深意。
可是想通之後,他們可就不淡定了。
事不關己,他們可以做到高高掛起。
事臨己身,他們可做不到置身事外。
原本還是一副看熱鬧錶情的副提舉們紛紛變臉,皆面容嚴肅,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開口質問道。
“子健兄,這碼頭你若是管理不好,那在下可不介意與你換換。”
“不如就你代替我去管理市舶司內的紡織工坊如何?”
“反正這些女工整日只知勞作,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你也好做個甩手掌櫃。”
負責市舶司工坊的楊思興迫不及待的開口道。
雖然他心中明白,葉軒墨讓他管理市舶司工坊是視他為自己人。
而自己也盡心盡力的去管理了。
可這市舶司工坊的管理太過無趣了。
工坊內不管男工還是女工,做事的積極性都沒的說。
他們織出來的布匹雖因材質問題而無法列為珍品,卻也都能在短時間內銷售一空。
楊思興明白這全是因為葉軒墨規定的多勞多得,所以這些工人才如此賣力,與自己沒有絲毫關係。
自己管理市舶司工坊雖然能夠躺著賺功勞,可自己的能力卻沒有得到磨礪。
今後若真讓自己有幸升遷,他也擔心因自己能力不足而出差錯。
到他這個位置,無過可比有功強。
站在主位的葉軒墨望著楊思興那激動的模樣,他若有所思的微微頷首。
看來這市舶司的職位要適當調整調整了。
正當葉軒墨還在思量之時,他面前的幾位副提舉依舊不依不饒的對著郭子健勸說著。
“子健兄,千里之堤潰於蟻穴,這般淺顯的道理你都忘了嗎?”
“子健兄,你此舉做的確有不妥。”
郭子健聽到自己身邊這些官員喋喋不休的話語,他自然明白這些人是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自己管轄的碼頭油水太大了,這些人眼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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